对齐少宣道:“铃儿并未完全康复,她现在五感尽失,还需在冰室内待至少两日才能恢复如初,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再受伤害。”
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上演,同为生死相托,只不过两人的心境却与之前大相径庭。
自见到萧铃儿走出东厢的那一刻,齐少宣便已知自己误会了云奇,深感愧疚的他看着即将被众灰衣人带走的云奇,想说些“小心、珍重”之类的话,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好。”齐少宣对云奇抱拳郑重承诺。
云奇遽然转身,对黑脸灰衣人冷笑道:“杨炭头,还不快走?等着过年哪?你也得问问人家房主愿不愿意啊!”
听了云奇的话,“鹌鹑”大毛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院墙之中,哪里敢抬头面对众灰衣人。
黑脸灰衣人对其余四人点点头,他们随即上前很是粗暴地架住云奇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们这是做什么?”瞬间脚不沾地的云奇挣扎着抗议道:“我有脚,能自己走。松手,快松手!杨炭头,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抗议无效的云奇终是在灰衣人的“劫持”下,很快离开,只留下了满院的断瓦残砖、一地狼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