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也存在着‘不真实’的疑虑,直到被司谕下药昏睡后,他才彻底反应过来种种。
沈枝鸢笑:“能把暗龙堂骗到,说明那姑娘演我演的应该挺像。”
墨梓胥只是道:“但你很独特。”
他嗓音听起来淡淡的,意思是没被骗到。
沈枝鸢咧嘴笑:“不是我独特,是骗人的终究是骗人的。不过,想着也怪好笑。”
“好笑什么。”墨梓胥依旧在盯着她。
沈枝鸢接着往下说道:“笑司谕自以为是的伎俩被人识破。”
墨梓胥未说话。
那只抓着沈枝鸢手腕的手反倒用力了几分。
沈枝鸢问:“怎么找到我的。”
墨梓胥道:“我在京中有眼线,你踏入京中的那刹那,我就已经知道你的位置了。”
“……”
还怪老实的。
沈枝鸢叹口气、心想着既然墨梓胥都已知晓她位置找上门,那司谕绝对也已经知晓,只是躲在暗处未曾出来。
她下意识往周围扫视。
正观察时、身旁人忽然道:“我看到凤柠从楼上走下。”
沈枝鸢轻‘嗯’了声。
余光仍旧在观察周围,嘴上却调侃:“我早就跟她说了,叫她别走楼梯,容易被人——”
“沈枝鸢。”墨梓胥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似的,打断她道,“你和她聊的事儿是不是关于暗龙堂。”
他直白地开口询问。
话语里满是笃定,仿佛他已经知晓沈枝鸢和凤柠的心思,之所以这么问,只是为了最后的确认。
沈枝鸢从容开口道:“你知道还问。”她凑上前好笑询问,“听你这问话的方式,像是要跟他们一样来阻拦我似的。”
她开玩笑地回应,但却有着试探。
墨梓胥垂头沉思几秒,反问:“我阻拦你,你难道就不做了?”
“当然不会。”沈枝鸢摇头。
墨梓胥嗤笑:“那不就好了。”他单手抱剑、又松开拽着她的手,道,“我好歹也跟着你跟了有些时日,你什么性格,我怎么可能会不知晓。这些人里,我大概是最了解你的。”
他顿了顿,又说:“既然我阻止不了你,那我干嘛要做这些没用的举动。”
沈枝鸢笑出声。
他又继续道:“所以我可以做你手中的剑。”
“……”沈枝鸢开口,“我想——”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他就立马认真接:“暗龙堂不好对付。”
又出声保证,“我不会像他们那样阻止你。我们好歹主仆一场,沈枝鸢,请给予我信任。”
他想做沈枝鸢手里最锋利的剑。
做她最信任的剑。
沈枝鸢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唉声叹了口气。
半晌,她才道:“但你要把自己的命当成命。”
墨梓胥紧盯她。
便听她说道:“暗龙堂凶险、只有我真真正正地知道他们的手段。你说你要帮我,但你要知道,这可能会丧命。”
“你对我很重要。”
沈枝鸢笑:“你对我也很重要。”她歪头笑,酒窝露出来,“所以帮忙这件事,你需要再仔细考虑考虑,我也需要去考虑。不要立马否决,你冷静下来的考虑很重要。”
沈枝鸢其实并不想让他参与进来。
但很明显,这并不现实。
墨梓胥将她看得比他本身还要重要,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横插一脚。只是她想,她需要让墨梓胥知晓自己本身的重要性。
就像她一样。
所有人在她心中的份量都很足。
但所有人都不能阻止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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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墨梓胥分别后,沈枝鸢便被司谕的手下邀请到了酒楼内吃饭。
许是害怕上次的事儿发生。
沈枝鸢走入包间时、还特意留了个心眼,给自己喂了颗解毒丹。
司谕大抵是猜到了她的心思。
自她进来的那刻起,他便笑着紧盯她,顺势调侃道:“我不会下毒。”
沈枝鸢并未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冷笑。
司谕叹口气道:“枝枝、同样的方法我不会再使用第二次,我并不会那么傻。”他笑,“我们也好久没见了,自打枝枝离开后,我想你想得怪紧。”
沈枝鸢:“……”
沈枝鸢直言问:“你找我要干嘛。”
窗户开着,司谕扭头看向窗外,悠悠道:“自然是想把你带回去。”
气氛有瞬间凝滞。
沈枝鸢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早就被人从外锁住。
沈枝鸢重重地推动,见门只是‘哐啷’两下,有些愤恨地转身瞪他。
司谕道:“其实你不该来,你来了,你就应该知晓自己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