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凉薄的声音——
“姜肆,你在干嘛。”
“……”
这声音有够熟悉。
姜肆挑眉,微微抬头瞧了瞧,便见墨梓胥身着墨袍、几乎用睥睨似的目光盯着他。
看起来分外不屑。
姜肆懒得理他,直接说了句‘跟你有什么关系’,便‘啪——’地关上了窗户。
他这窗户是为了枝枝开的。
若是枝枝关了窗户,他也没有理由继续开着。糟糕,又有些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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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鸢将姜肆赶出屋后。
便睁开大眼睛,坐在躺椅上,叹了一遍又一遍的气。她自然是愿意和司谕合作的,其一是司谕人极为聪慧、跟他合作,事半功倍。
其二是因为这几人里,她最舍得利用的便是他。而且,他好像也没认出她来。
甚至连怀疑,好像都没有。
当然,起先沈枝鸢也觉得他可能是装的,但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她觉得他这次,可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想到这儿。
沈枝鸢又叹了口气。
她坐到铜镜前,很是认真地扯了扯自己的脸颊,又嘟着嘴嘀咕:“怎么活下来了,还要有张跟从前那么相似的脸呀!”要是不相似!她总觉得自己可以舍掉很多麻烦!
还有这双金色的眼睛也是!
这也太惹人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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