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谕笑笑,他又敲了敲面前的门,再然后,他动手推了进来。
缓缓地,缓缓地,伴随着枝桠声。
女子的白绫挂在眸上,她安静地坐在那儿。
司谕透过掉下的坠子,从那缝隙里,拼凑出完整的她。
“怎的不愿意让我进来?”门被关上,司谕倒了口茶,轻轻地吹了吹,随后抿了一小口。
大概是喝完才会走。
沈枝鸢想了想,回答道:“并非不愿,只是太晚了。”
“虽说我们有婚约,但目前我们还尚未成亲。”
只怕也没有那一日了。
——
晚点应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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