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改朝换代最是要命的时候,许多事情怎么做都是错的,今日花了五百万两安抚老皇帝,明日新帝登基就要再掏出五百万两甚至要更多。
这话倒是说得赵霁有几分动摇,表情都犹豫起来:“那你说说,如今可有什么解法?”
王婉思考片刻,拱手端的是一幅战战兢兢的恭顺模样:“下官斗胆询问,这两百万两,圣上是打算花在哪里?”
赵霁压低了声音:“随葬品。”
王婉有点疑惑:“皇陵的随葬品,不应该全部都算在建造皇陵的开支中间吗?”
问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是低声竖起两根手指:“所以,是要准备两份?”
赵霁回答得含糊:“陛下最是心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