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面停了下来,两个侍者将王婉扶下来,王婉回过头,就看到赵霁坐在黑漆漆一团的轿子里,像是一摊看不透的黑泥。
王婉心脏跟着狂跳,就这么看了很久,最后默默地拱手。
“王大人。”
王婉回过头,看着那一团黑影。
“王大人从来没有想过和贺先生要个孩子吗?”
王婉忽然一阵惶恐,脸上却笑了起来:“大司马这话说得,生育如此艰难,下官又是极怕痛的,年轻都不敢,何况如今年纪还大了,更加顾惜自己的性命。孩子天生就是没有缘分,下官有季郎一个孩子便足够了。”
赵霁没有回答,只是放下帘子,示意回府。
他在书桌前面发呆,许久都没有做一件事情,心神不宁,面前所有汉字都好像会飞似的,摇摇晃晃地看不出任何意义。
等到日头西斜,黄色的夕阳从纱窗透进来,几个人的脚步渐渐靠近,一个小将走了进来,将一个沾着血的鱼符袋跪着举过头顶。
赵霁目光好像被那东西刺痛了似的,只看了一瞬便下意识转开目光:“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