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观察着自己父亲的反应,“那些风言风语听着多少让人不安,您看咱们是不是应当?”
赵霁低头摆弄着玉扳指,许久不耐烦地抬头:“叫你去查一查太子,你只说王惠仪干什么?区区一个金紫光禄大夫,你怕她在京城翻了天?”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赵昱连忙拱手。
“王惠仪就是有能耐,她也得有人给她搭了台子才能唱得了戏,如今可不比下河,没有周志给她舞台大杀四方,她眼下跟着太子身边那帮老书生,只怕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儿子的意思是……”赵昱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父亲,“王惠仪如今态度暧昧,一面和您之间做着人情,一面又和太子如此亲近,二弟眼下还在下河,儿子担心。”
“晗儿本不该去下河的。”赵霁声音骤然冷下来。
赵昱吓得一瞬间不敢说话,许久后才听到头顶传来赵霁不耐烦的声音:“说你查到的事情——要没有其他事情就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