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吃的东西也多,民风也好,加上比这里暖和许多,你过去做个不大不小的官,是再合适不过了。”
“……那北川呢?”
赵霁闭上眼睛,缓缓吸了一口气,微微摇头:“不去了,北方太远了,爹爹问过太医,如今叫你再往北方去,就是要你的命,不能去了。”
赵晗皱皱眉,撇撇嘴:“爹,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赵霁抬起头,许久答不出一句话,很久很久之后,他扭过脸,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许久后别过脸站起身:“早些休息吧,爹爹去喊花季郎兄弟进来。”
“爹爹!他今日如何对我,明日未尝不会这样对您!到时候……”说到这里,赵晗一下没有认出,猛烈咳嗽起来,捂着嘴的帕子一脚不断漏下来一滴一滴血水。
花季郎听到动静小跑进来,顾不得礼数扶着自己的朋友,一手拿着水一手给他顺背,叫赵晗靠在自己身上。
赵霁一阵头晕目眩,他顾不得看着自己的儿子,只是扶着额头,仓皇推开门,摇摇晃晃朝着自己房间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