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
老人把腰板挺直了,瞬间仿佛有了道理:“不错。”
“世代相承?”
“夫人,我们这里的人,可是很注意传承的。”那老人说着,却得意起来,“您瞧瞧,我们这边这么多人,可都是说着咱们大越的话啊!”
眼见着对方还要抒情,王婉抬手示意停下:“最近,大越的船只在附近海域被鲸鱼袭击,这件事情和你们有关系吗?”
那人愣了片刻,随即用力摇头:“没有,什么袭击,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忽然他仿佛见到了什么似的,用力指向王婉身后,“那些女的!将军您看!那些女的可也住在岛上呢!这岛上什么人都有,怎么能说是我们动的手呢!”
说着,老人盯着于墩看,使眼色似的对他眨眨眼,反而将王婉看作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