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也不少了,人家不是总说嘛,我们这样人家的孩子,本来就是结婚找一个能联盟合作的,至于自己喜好,各自心照不宣玩自己的呗。”说到这里,周志凑近了一些,“贺寿这个人我知道,是挺老实的。你想想,前面也给了他不少好处了,但是他可没有说给点好处就上赶着要爬上来,倒是一直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情呢。”
“……”这些话听着仿佛是陌生的,又仿佛那么熟悉,就好像王婉并没有穿过历史的洪流,她依旧被停留在那个大越,只是浮云似的多了些物质的优待。
“其实他愿意跟你挺好的,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做,也不至于太凄惨。”周志说得随意而轻描淡写,“不然就看他的外貌,加上那么个不停拖后腿的家庭,早晚有一天被人吃得骨头渣滓都不剩呢——这世道,男人女人都一样,美貌单出就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