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仁至义尽。”
自己年少时候的记忆浮上心头,第一次去县中的时候,身边所有人都有父母陪同,只有自己拎着一个袋子便过去了,脑子里全是父母的叮嘱,让她一个人照顾好自己,让她好好学习,让她不要生病。
可惜家里的被子准备得太薄,王婉还是生病了。
刚刚开学便,咳嗽了接近一个星期,好不容易被老师带到县医院打了吊针才缓过来。在那段痛苦无助又昏昏沉沉的记忆里面,王婉至今还能品尝出那种挫败的忧郁——连不要生病都做不到,自己实在是太失败了。
哪怕只是那么一个孤孤单单的瞬间,都会铭记到现在,更何况这个孩子才七岁。他能懂什么呢?他面对无法做成事情的现状时候表现出的无助和茫然,又有谁理解呢?
想到这里,王婉表情变得有些不忍:“唉……这孩子已经那么可怜,父母也不管他,将这些他根本解决不了的事情丢给他,逼着他只能扒住我们,被迫寄人篱下颠沛流离,如果我们再不心疼心疼他,这个孩子的命未免也太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