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浑身热得仿佛都在冒蒸汽,哼哼唧唧地低声喊着痛,王婉把他扶起来稍微喂了点水下去,孩子才有力气说话:“好痛,好痒!娘,救我!”
“痒?”王婉皱皱眉,扭头询问花季郎,“季郎,晚上之前赵小少爷”有没有什么表示?他是刚刚忽然之间生病的吗?”
“刚刚睡前爹过来给我们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后我们就躺下来,当时晗弟跟我说,他被蚊子咬了许多下,好痒。我就给他数我咬了几个包。”
“然后他说他口渴,我就把水给他喝了一些。后来我们就躺下来准备睡觉,我睡不着,想要找他说话,发现他已经变得很烫了。”
——痒,蚊子,忽然间发高热?
王婉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再看向躺在竹席上只喘粗气的小孩子,就见他脸颊泛红,嘴唇有点微微发紫,并没有咳嗽打喷嚏,身上却热得十分诡异:“那不是疟疾的症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