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墩被说得心服口服:“不错不错,这事情一旦清算起来,可麻烦得不行呢——那依照王大人的意思,应当怎么做才好呢?”
王婉捏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我们带那个孩子走。”
“什么?”
“一个七岁的孩子,说破天了他也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带着他,一来也是表个态度,告诉大司马我们不怕人看,我甚至可以带着孩子让他看我们这里发生的所有一切。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告诉那些京城来的少爷们,我们不敢违逆赵小公子的意思,所以必然要带他一起去琼州,他们可以选择同行,也可以等我们过去探明道路之后再来接他们,这件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去选择。”
于墩捏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眼睛一点点亮起来,笑得仿佛狐狸似的,伸手拍了一下王婉的肩膀,颇有些哥俩好的意思:“好啊,这下可把这事儿给他们推回去了。怪不得君侯让我多多听大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