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王婉不太欣赏这种品质,但是因为是贺寿的一部分,所以她看着似乎也有几分别样的可爱。
“唉,道理是那个道理,不过看着总归不忍心嘛。”
王婉伸手捏了捏贺寿的脸颊,笑着调侃:“你可别替我大方了,那流离说到底可是我的人,我和他走近了,阿瘦你不吃醋?”
贺寿脸红了红:“事情是事情,人是人嘛。”
这话说得王婉心里仿佛被羽毛挠过似的舒服:“真是的,就会给我戴高帽!阿瘦你愿意的话,多去看看也是好的。流离公子再怎么样也是大司马送给我的,若是当真在这里出了事情,我也很难给一个交代,如今你多多关心他,也是替我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