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由人的前半生好不容易捱过来,应当高兴才是。”
“唉,道理是这个道理。”
贺寿低下头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你知道吗?我从前不叫如今的名字,我叫贺瘦,是瘦骨嶙峋的那个瘦,因为我是外室的孩子,爹不想我多吃饭,便取了这个名字。后来婉婉帮我与父亲分家,分家后她便带我去改了名字,她说,她看着那个名字不舒服,名字就该有个好寓意,她看不惯就是要改的。”
“啊呀……”流离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段经历,“那应当得罪了你的父亲吧?虽说分了家,父母到底有生养之恩。”
贺寿笑了:“我当时也有这样的顾忌,但是我跟婉婉提了,她反而高兴起来。”
“哦?”
“她说,要的就是要我那父亲生气,七窍生烟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