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些,“看着的确是稳重机敏的——王县令,您刚刚可听见了国相的话?”
“回禀圣上,臣都已经听见。”
“既然已经听见,那朕问你,你是否能回答国相的问题?”
“回禀圣上,臣可以回答,只是……”说到此处,王婉语气略微犹豫了些。
“只是什么?”
“只是臣学问浅陋,有些道理说出口来,可能多少有些冒昧,就怕冲撞了国相大人。”
皇上闻言笑起来:“无妨无妨,只要你当真能说出个道理,无心的僭越,国相必然不会放在心上,你只管开口便是。”
上了年纪的人此刻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不过皇上开了口,他便也只能拱手答应。
王婉得了这句承诺,心里多少有些五味杂陈,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局面,最终还是一低头:“圣恩浩荡,微臣惶恐——既然如此,臣便知无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