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早已经不是赵霁,风向,也该随之变化了。
国相咳嗽几声,站起身拱手打断了裴旭的话:“方才裴大人所言,老夫甚为佩服。大越能有裴大人这样尽职尽责的好官,乃是圣上贤明,上天庇佑之恩泽。”
裴旭被莫名打断,不明所以地拱手道谢。
国相随即话锋一转:“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要向裴大人请教——既然何彦昌此等悖逆之徒如此可恶,只手遮天,那么他已经故去多年,为何下河依旧只能交那么多税,甚至朝廷稍稍提高税款,便引得民怨沸腾,以至于让大司马误以为要生民变呢?”
他说罢,一双鹰鹫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裴旭:“这何彦昌除与不除,区别到底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