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的?
“没有。”
对方应的干脆。
要不是双目浑浊,辞盈都怀疑他要翻一个白眼给自己。
“女檀越要是怕黑吓着了,就回去喝碗安神汤。”
询问无果。
辞盈只能揣着满腹心事回去了。
方才上来还觉得害怕,如今倒生不出半点旁的情绪。
暮色将沉,山衔落日,将身后流金朱紫打翻作一处。抬眼便见赵灵芸欣喜若狂奔来,连发间挂了叶片都浑然不知,瞧见她更是眸子湛亮,浮光跃金。
“五娘,这里。”
看出辞盈畏高,她是特意来接人的。
夕色倒映在眸中,直到走近才注意到少女脸色不太对劲,眉锁愁云,步履沉重。她心底当即一咯噔。
莫非没找着?
那则本欲相告的喜讯,当即卡在喉咙不好说出口。生怕对方触景伤情,更添哀思。赵灵芸折好柳枝递给她,轻问。
“令兄明日得暇否?”
新生的柳条绕指柔,辞盈慢慢回过神。
一味陷入情绪于事无补,一条路堵死了再寻另一条才是最要紧的,从刺史府上到鹿愁山她学会了许多。
阿兄的名字比她靠后出现。
既然她都能活下来,没道理改变不了他的命数。
思及此处,辞盈点头。
“那我想给江二郎君瞧瞧。”赵灵芸有些不好意思,“也许帮不上什么忙,但这一趟早前便该去了……”
思及解凛川一事,仍心有余悸。
听闻这位郎君性子温淡,克己守礼,偏又处在定亲的关键时候。
贸然开口唯恐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