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司马?
魏朝这个姓的,只有皇室宗亲,难道他生前是皇室中人?
再想到当年的袭月之乱,堪称司马宗室的劫难。那场池鱼祸事,多少人因在其中牵连不清而命陨,据说那夜宫城玉阶都是红的,血流漂杵……
他看起来又如此年轻,莫不是哪位被累及的倒霉贵人?
不得不说,她的胡猜乱想倒也蒙对了一半。
辞盈安慰道,“前尘往事尽如烟,此前种种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不论是做人还是做……都要往前看才是。”
据说不能让那种东西想起自己的死因。
发现书上是这么写的。
从前她爱看杂书,兄长也不拦着。只不许她看那些风月本子,说她年小心性未定,没准就信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那一套。
不得不说江聿相当有先见之明。
辞盈没看,却还是有些搭进去了。
对于她这种自幼爹不疼娘早逝,唯一兄长又因男女有别不能过分亲近的,恩情只是导火索,对被重视的浓烈渴求,才是埋藏在深处的祸根。
她背靠那方长案,挡住薄弱月光。有朦朦胧胧的余光漏出,沿着身形轮廓温柔勾勒。少女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对方伸出手,缓缓将那块大红软缎勾了过来。
“我阿兄已过及冠之年,也该成家了。”
她下意识想去接,“所以这个是留给他做贺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