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一泓水色。
“你觉得我这把剑怎么样?”
她忽地问道,眼中俱是欣赏,“够不够斩下那对狗男女的头颅串个串子?”
辞盈哪里敢说不好。
生怕上面串第三个。
“四姐姐的眼光……总是别具一格的。”
“还是你会说话。”
指尖轻抚过剑身,似乎想到什么,江等容倏然沉了脸色。“不像有人总爱拿那些陈词滥调,说什么女儿家舞枪弄棒不成规矩,是粗鄙不堪之举。”
这话意有所指。
辞盈额角的冷汗瞬间冒出。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江老夫人待她姊妹二人,可比自己好多了。何况董氏出身不低,能力不俗,又活得好好的,没道理将女儿也丢给老夫人教养。
所以女诫这腐皮烂壳,只有自己是在完全消受。
不曾想袁桓之一事后,江等容竟会对老夫人心中生怨……
“年纪大了就是容易老糊涂。袁氏那个火坑都烧成那样了,还不许退亲,非让我阿姐往里跳。”
江等容收剑转身,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那张姝丽脸上打量一番。数日未见,少女好似逢春露花,新雨濯枝,眼尾下落都遮掩不住那抹艳杀之色。
看得出观水寺挺养人。
“江五娘。”她倨傲开口,“这次你必须要帮我一个忙。”
“放心,知道你胆小,用不着杀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