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挨饿受冻,所以想送些东西过去……”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火上浇油。袁夫人连贵妇的仪态都顾不上,唰地起身,眸底火星迸溅。
“你有这般好心,便不会瞒天过海倒了那碗避子汤!”
“府中待你不薄,该得的都有给你,你却害我儿娶妻受累,如今又害他担惊受怕,还有脸说这话!”
但凡眼刀子能够杀人,止怜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袁夫人既恨她不安本分是个搅事精,又恨她害自己儿子受伤遭罪是个丧命星。最后还恨江氏野蛮,不分轻重,没帮着掩饰反倒将家丑闹得人尽皆知。
“我儿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便是碎尸万段偿命也担待不起!”
足足训了一个多时辰,最后还是袁老夫人见她面色实在不对,宛若金纸,这才发话放人离开。
夜色如墨,半弯惨淡的孤月携薄云高挂枝梢,寒意直渗脊骨。经历一连串闹事,惊魂未定,又在地面跪了许久,止怜这会儿肚子是真疼了。
好不容易回到寝居。
才坐下喘口气,她想叫府医过来诊脉,但被告知全都在大郎君那里守着。
不敢再去触袁夫人的霉头,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人去熬一碗安胎的胶艾汤。止怜等得无比心焦,眼皮突突直跳。
可没等安胎药送到手上,小腹处骤然一阵排山倒海撕绞般的剧痛。
她抬手一摸,天旋地转。
竟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