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依旧大到能掀了整座江府。
还未完全开春,她一身鲜艳石榴红,腰间长穗荡的分外张扬。
地面雪水才化不久,残留的道道湿痕蜿蜒在果露青石上。江等容披头散发,左右各被四名女婢死死拖住,却还能抬脚去踹人,甚至是龇牙咬人,实在彪悍。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这群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我要把你们切碎喂狗!!”
看来今日董氏不在府上。
情况有些不妙,辞盈转身就想开溜,但还是晚了一步。
对方目光嗖地精准锁定她,眼里快喷出火了,“站住!江五娘你是死的吗?还不快过来帮我一把!!”
被骂死的辞盈是真不想帮她。
但自小被使唤惯了的双腿,有些不受控制。
“四姐姐这是怎么了?”
江等容闯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天天都能让董氏心梗突发的存在,可提剑出来还是头回见。
“还记不记得阿姐文定过书时,那个描眉擦粉的婢子?”
尽管人被架着,江等容嘴上仍连珠炮般没闲着。她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不过不是羞的,是被气的。
辞盈眼睑微落,“记的。”
最早就是她撞破两人有私情。
否则以袁氏与袁桓之清名在外,谁能想到背地里藏了这等腌臜事?江令姿得一头扎进跳进火坑,才能发觉。
江等容咬牙切齿。
“那根本不是咱们府上的,而是袁桓之养的臧获!肚子都快比他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