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以一种代偿方式被暂时填满。
“燕燕……”
他轻声呢喃。
想要燕鸟永不离开。
想要妹妹永不离开。
僧人那番点拨,没有让他悬崖勒马,反而让他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欲望。近乎暌违的欲望。
鸣泉以为听错。
回想起方才与跛脚僧人的对话,不禁猜测自家郎君是不是心里有人了,很可能还因此害上相思病。
郁结于心对身体不好。
为了郎君的身心健康,他尽职尽责劝道。
“自苦伤身,郎君有什么只管放手去做,无需理会他人。”
直到前些时日,他才知道自家郎君并无隐疾。无非身子骨差了点,但如郎君这般风姿高彻的。
别说云州,他敢拍着胸脯保证,整个大魏都找不出第二个!
洋洋洒洒猜了一串,兴许那女子出身寒微、或是品貌不佳,不太好过江父江老夫人那关……
但再差难不成还能比得过礼崩乐坏?
若郎君能正常成家,想必夫人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鸣泉越想越是慷慨激昂,热血澎湃,果断表忠心道,“不论郎君做什么,小的都肝脑涂地愿意追随!”
江聿看了他一眼。
容色沉平似水,但莫名令他心头一跳,疑问随之而来。
所以郎君看上的……到底是哪家女郎?
话音方落,便见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在门前踟蹰,昏时光影细碎浮在她肩头,轻软嗓音随风越入——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