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能。
可那日她从何老夫人寿宴而归,谁会对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年轻女郎下手?
她脸色实在不对,陶术又看一眼,轻声询问,“可是有人给你服用此散?”
辞盈苦笑。
也不瞒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托出,只不过中间省略了梦中人救她的那段。
“不知是何人要害我。”
以她的性子,几乎不会得罪人。
府中倒有风声,说是江等容看她不惯,想将人当水泼出去。
但被当事人撞破并抽了几鞭子后,最终消停。
空酒坛在地面咕噜噜滚动,浓郁的红梅香杂糅着点山野寒冬独有的遒劲热烈,盖住一室药气。
陶术将那盏掺了安石榴汁的胡羹,往她面前推了推。
“没记错的话,何老夫人寿辰之日,你与舍妹换了位置?”
他记性很好,就是无心仕途。
辞盈点头。
席位依照家世名望而列,照理说她与陶素馨不可能坐到对方位置上,可那次确确实实换了。
她是为了和江聿坐一块。
结果人却没来。
有时候一个问题能困顿许久,也能一点即通。陶术眯了眯眼,“就何二那个酒囊饭袋,也敢肖想登天?”
他说的何二正是死在自己手里那个。
心底一阵发虚,辞盈连忙转开话题,“所以那日我身旁坐着的……”
“是我。”
青年抛着一枚红艳艳的果子,指节白皙,衣襟微松,迎着她愕然的目光,醉意朦胧笑了起来。
“上巳节,我与女郎并非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