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还残留在骨缝内,四肢酸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她只能困难向前膝行,试图唤醒对方。
“五娘?你怎么……”
赵灵芸发巾散落,脸上也蹭的黑一块灰一块。她一睁眼就忙压低嗓音,瞳孔震颤。
“你怎么会在这儿?”
辞盈长话短说。
从这个隐蔽地牢来看,这些绑匪显然训练有素,经验老道。自己素来行事低调,不曾得罪过什么人。
可若是图财,想要向江家敲诈勒索,也不该找上她这样的透明人。
赵灵芸很快也想明白这一点,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我也不知这些人从何而来。”
麻烦的便是在这。
且两人明面上的关系,仅限于赵灵芸给江老夫人调理过身子,以及最近在观水寺里打过交道。
为何会将她们都绑来?
……难道只是巧合?
离的近了,辞盈才看清她身上有不少大大小小擦伤。
尤其右胳膊肘那处,烂掉的衣裳混着泥土鲜血一起糊在伤口上,已经有些化脓了,看起来惨不忍睹。
“你先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辞盈背靠墙壁,蹭掉发间那枚钺形簪子。银制的发簪顺着背部衣裳滑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悄悄捡起,将其握在掌心,试图割断麻绳。但费劲巴力手上都快磨出泡来了,也没个豁口。
“这麻绳浸泡过桐油,结实的很。”赵灵芸略调整下姿势,说道,“给我吧,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