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相抵的亲密。
她能感觉到青年目光正悬停在自己身上。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像条安静的蛇,从苍白淡极的画面中跳脱出来。
浓得逼近绀色。
因强烈反差,呈现出妖丽诡艳的光泽。
他发梢还在滴着水,一颗一颗砸落到她的手背上……
辞盈仍旧看不清对方面容。
为了缓解这份尴尬,她试探性出声,“好久不见……郎君。”
距离上次梦到,已过数月。
确实是好久不见。
白绸扣带有些松动,快要束缚不住沾水后柔软化开的身子。观水寺断五荤三厌,持斋把素,她也跟着清减了几分。
眼下紧贴在对方掌心的那截腰身,更是纤薄到可怜。
察觉到青年动作一顿。
辞盈这才从方才的奇怪情绪中,缓和过来。
由于之前太过紧张,她忽略了许多细节,醒来后也没再去想。比如,原来鬼魂还会紧张羞赦……
想到这儿,她胆子不由大了些。
“郎君这些时日,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尾音微微拖长。
因沾了水汽,更显绵软。
青年自然回答不了她。只低垂下浓长睫羽,稍显冷淡地盯着两人不知何时纠缠在一起的衣带。
对她表现出的依赖,似乎有些无措。
抛开一贯温驯,辞盈不依不饶地继续与他说话,如幼时难缠。
“我这回可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