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抢去。
注意到有孩子接过食物后,反倒往人堆走去。
辞盈叫住他,问。
“今年多大了?”
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和自己搭话,小男孩有些受宠若惊。
如实相告后更是主动倒话道,“城内现在到处都是胳膊和腿……我和阿爹跟着他们逃难到这里。他在路上不小心染了风寒,这几日病的起不来。”
他抹了把眼泪。
分明年纪与江宾差不多,却身量未足,面黄肌瘦的。
辞盈想象不到那种画面。
唯一一次杀人就在前不久,尖锐的簪尖深深扎入对方胸膛,那种鲜血溅到脸颊上温热黏稠的感觉至今挥之不散。
手中倏然被塞入一块沉甸甸的胡饼。
男孩愣了下,指尖微动,摸到中间略带凸起的硬块。
是五铢钱。
“袁氏下个月会在城内施粥。”似乎没有看到对方眸底的感激,辞盈压低嗓音。
“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廉士重名,贤士尚志。
袁氏最看重的便是声名,认为其如树荫蔽之,常布善,积福德。长青郡这一遭也不会例外。
袁桓之作为袁氏长孙必定会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今江家上下只有江等容不满这门亲事,江伯父的性子和心思叫人摸不透,变数太大。把柄最好还是落到前者手中。
闹起来了。
才有希望过江老夫人这一关。
“事成之后,我会付给你另一半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