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年，楚灵王派我把许国迁到夷地，也就是城父。

    前531年，楚灵王召来蔡国国君蔡灵侯，将他灌醉后杀死，并命我包围蔡国。

    十一月，楚灵王就灭亡蔡国。

    楚灵王在蔡设县，派我做蔡公和陈公，征求申无宇的意见。

    申无宇认为这样做有“尾大不掉”的祸患，我会有二心，但楚灵王最终没有听从。

    前529年。

    春天，楚灵王贪恋乾溪，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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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灵王在申地与诸侯会盟时，侮辱了越国大夫常寿过。

    此外，楚灵王还得罪了薳氏的亲族和薳居、许围、蔡洧、斗成然（字子旗）；这些人诱导常寿过发动叛乱，包围固城，攻下息舟，策应吴国。

    当初，楚康王诛杀了观起，观起的儿子观从流亡到蔡国，侍奉蔡大夫声子之子朝吴。

    我做了蔡公。

    观从伪造我这个蔡公的命令召回在晋国的三哥公子比和在郑国的四哥公子皙，强迫他们结盟，然后调用吴国、越国的军队入侵蔡县，我在惊慌之下逃走。

    观从就趁机收服了蔡人，然后再让三哥公子比、四哥公子皙会见弃疾，在邓邑订立盟约，许诺让陈、蔡复国。

    于是，我这个蔡公三哥公子比、四哥公子黑肱、斗成然和蔡国的朝吴率领陈、蔡、不羹、许、叶等地的军队，依靠薳、许、蔡、斗四族的兵卒，前往楚国郢都。

    到达郊区，陈、蔡的人想要宣扬复仇的名声，所以请求筑起壁垒。

    我这个蔡公还爱惜楚国的名声，就婉言拒绝了，让他们用篱笆围起军营。

    我作为蔡公，派须务牟和史猈先进入国都，靠着太子近官杀了太子禄和公子罢敌。

    三哥公子比做了即楚初王，四哥公子黑肱做了令尹，驻扎在鱼陂。

    我做了司马，先清除王宫，派观从到乾溪告诉楚军说：“楚国已有新王。先回去的可以恢复禄位资财，后回去的受劓刑。”

    楚军都溃散，离开二哥楚灵王回到国都。

    二哥楚灵王得知太子禄被杀的消息后，便乘船想进入鄢郢。

    当时，二哥楚灵王独自在山中徘徊，山野百姓没有人敢收留楚灵王，楚灵王饿得再也起不来。

    芋尹申无宇之子申亥，因其父曾两次触犯王命，而楚灵王不杀他，为报此恩德，便寻找楚灵王，在棘邑大门前遇到楚灵王饿倒在地，就搀扶着他回到家中。

    五月癸亥日，二哥楚灵王在申亥家里自缢。

    当时楚国人不知二哥楚灵王已死，虽然已经拥立三哥楚初王为王，但害怕楚灵王会再回来。

    所以，观从对三哥楚初王说：“不杀弃疾，虽然得到国家，仍将遭受灾难。”

    三哥楚初王说：“我不忍心杀害他。”

    观从说：“人家可忍心杀害您。”

    三哥楚初王不听，观从就此离去。

    我回到国都后，国都百姓常常夜间惊恐，认为楚灵王已经回来。

    五月乙卯日夜间，我让船夫在长江岸边奔走呼告说：“楚灵王已经回来！”

    国都百姓更加惊恐。

    我又派斗成然告诉三哥楚初王和四哥令尹子皙说：“楚灵王回来，都城的百姓将杀死你们，司马弃疾也将来到，您们尽早想个办法了结吧，不要自取其辱，众人的怒气就如同大水一样是无法解救的。”

    三哥楚初王和四哥令尹子皙于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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