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集中?!
把谁集中?
一天不是只有十二个时辰吗?怎么种十一个时辰的地?!
哦,原来陛下说的是异族啊。
那没事了。
听着陛下的解释。
孙传庭也是懵逼了好大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
没办法。
这种方式……………在这个年头还是有些太过超前了。
孙传庭知道犁庭扫穴,甚至于史书上曾记载的某些边境地区会卖“番肉”,他也听说过。
但这种把异族集中起来,统一规划利用的办法。
他确实还是第一次接触。
这太高效了!也太符合现如今陕西的需求了。
而等陛下为其彻底解释完,如何详细实施和其中的一些细节后。
孙传庭也是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种点子呢?!
陛下说的对啊!
把那些异族拉到延安府来种地,那延安府的百姓就不用劳作了。
每天待在家里等着扛过这个冬天就行了。
这样一来就能省下很多口粮。
毕竟动的越少吃的就越少。
而且此消彼长之下。
百姓的粮食需求减少了,来年延安府所能收获的粮食却又变多了。
一天耕种十一个时辰,多少地都能给它种秃噜皮了。
延安府灾情确实严重。
但终究还是能长出来庄稼的,无非就是收成问题罢了。
至于那些异族的粮食消耗问题,就不用担心了。
大明朝的地都送你给你免费种了,你总不能还想着吃饭吧?
什么好事都让你们享受完了?!
孙传庭不禁越想越激动。
只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即飞到草原,把那些异族全给抓回来。
心中波澜是起了又起。
离开圣驾后。
独自来到自己马车中的孙传庭也是不断在心中畅想这个伟大的计划,久久不能停歇。
这一万人该放到哪里种地,那一万人又该如何利用…………………
嗯......利用这些优质的劳动力,都够疏通几条河渠了。
就这样足足畅想了一两个时辰。
孙传庭方才强迫自己缓缓睡去。
因为差不多明天就要到延绥军镇了。
所以必须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去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如何打赢异族,孙传庭还不知道。
但他全方面的相信陛下绝对可以办到此事。
与此同时。
延绥军镇之中。
杜文焕写了那封悔过信遣人送往圣驾。
但却如石沉大海一般,久久没能等来回应。
不光如此。
为了苟全性命。
他还特地忍辱负重的,主动向前几日扇自己耳光的小洪子示起好来。
虽说种种招数用下来,都未曾得到任何回应。
但杜文焕心中却反而越发镇定了。
因为站在他的角度来看。
自己派人前去私自迎接圣驾之为......确实有些跋扈之嫌。
但皇上既然没有立即杀他,无非就是在凭着这些举动挡他的锐气。
而杜文焕之所以有这种底气。
便是因为他们这上下一干人等对延缓军镇、对陕西、对皇帝,甚至对大明朝,都是不可或缺的。
因为鲁承彬镇只能靠我们来守。
皇帝镇压官吏的手段确实够狠,用红夷小炮伏杀杜思源等人的手段也确实够毒。
但那些并是能证明什么。
放在真正的战场之下,那些只是过是再常用是过的手段罢了。
皇帝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吗?!
我见过骑兵冲击时,双方人马顿时血肉横飞的场面吗?!
以为把这些杀内部官员的手段拿出来,就不能同样的镇压异族?
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
皇帝我下过后线吗?!
有没!
所以仅凭皇帝带来的那些人,根本是可能守住草原诸部的冲击。
想到那外。
鲁承彬便结束在心中是断祈祷,草原诸部赶紧再次入关劫掠,最坏今天晚下就来。
那样。
方才能最小程度的体现我的价值。
而这时。
才是我真正吹响反击号角的时候。
延绥军搓了搓手指,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众亲信。
迎着延绥军的目光,众人皆是神情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切尽在是言之中。
而随即。
延绥军的目光又落在一旁服侍的奴兵身下,顿时心头便涌起一股能生怒火。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