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是啥大场面,莫不是咱村有人有什么大喜事?”
旁边的王婶子也一路小跑而来,手里还攥着未拧干的衣服,她瞅了瞅,一拍大腿:
“我瞅着像!指定是好事,咱村可有日子没这么热闹过了。”
待看清轿子上的赏赐之物,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这准是安子那孩子考上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刹那间,整个村口沸腾了。
“我就知道安子有出息,打小儿就透着股机灵劲儿,看书比咱们种地还快!”
张大爷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可那眼中的自豪却如春日暖阳般炽热。
“这下咱杏花村可出名了,以后出去,旁人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年轻的后生们也兴奋地叫嚷着,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
孩童们在人群中穿梭,好奇地张望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稀罕玩意儿,时不时捡起一片鞭炮纸屑,当作宝贝似的把玩。
女人们则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张时安,言语间满是对自家孩子的期许。
报喜的队伍缓缓进村,村民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大家跟在后面,一路欢声笑语。
那股子自豪劲儿仿佛要将整个杏花村都给抬起来,恨不得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
他们杏花村出了个了不起的秀才老爷——张时安。
王翠花夫妇俩,根都不用村里人来报信,毕竟他们一早就听到了动静。
再加上他们家孙子,出门已经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有结果。
瞧一瞧,不是他们日盼夜盼,是天大的喜事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要不是怕给秀才老爷丢人,他们老两口,那时早都已经跑到村口那边去确认了。
这会更是把自己压箱底的好衣裳拿出来穿上,喜钱更是已经早早都备好了。
特别是听着那锣鼓声越来越近,以及乡亲们喧闹的声音,逐渐响亮。
王翠花,和张有根,就知道他们孙儿肯定是考上了。
以后他们家可是有一个秀才老爷了,那可是光耀门楣,
到那锣鼓声起,两人心里就“咯噔”一下。
再听着声音越来越近,还有乡亲们喧闹的声音逐渐响亮。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与笃定。
“他爹,咱孙儿肯定是考上了!”
王翠花颤抖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也红了起来。
张有根挺直了腰杆,平时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连连点头:
“那可不,我就知道咱安子有出息!”
老两口忙不迭在院门前等候,说是等候,其实早就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通通都准备出来。
忙碌的的模样,就连脚步都轻快得像是年轻了几十岁。
两人手脚麻利地在院子里摆起了香案,王翠花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崭新的红布,仔细地铺在香案上。
又颤巍巍地摆上几盘供品,苹果红彤彤的,寓意平平安安;糕点整整齐齐,盼着孙儿步步高升。
张有根则在一旁擦拭香炉,将香点燃,袅袅青烟升腾而起,带着一家人的期盼与祝福。
不一会儿,报喜的队伍就到了家门口。
王翠花和张有根赶忙迎上前去,脸上笑开了花。
“各位官爷,辛苦啦!”
王翠花声音响亮,透着满心的欢喜。
张有根也在一旁拱手作揖,连声道谢。
他们可不像第1回那般没有经验了,有过一次经验的老两口,现在,表现的倒是格外大方。
报喜的衙役头领走上前来,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喜报:
“杏花村张时安,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于此次院试中拔得头筹,荣获院案首之殊荣,特来报喜!”
说完,将喜报郑重地递给张有根。
“老爷子,您家孙儿,前途不可限量,老人家,你们以后可是有福了。”
张有根双手接过,手抖得厉害,仿佛那喜报有千斤重。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哽咽着说:
“多谢各位官爷,多谢厚爱!”
王翠花早已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喜钱,用红绸包得鼓鼓的,一一分给报喜的众人:
“各位官爷,这点心意,拿去买杯茶喝,今儿个大家都高兴!”
衙役们接过喜钱,纷纷道谢,脸上也洋溢着喜庆之色。
乡亲们更是热情,纷纷围上来搭把手。
有的帮忙搬抬官府赏赐的物件,嘴里念叨着:
“咱安子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看书那叫一个刻苦,这下可给咱村争光啦!”
有的忙着招呼报喜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