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呀!这样的文章,如果在殿试的时候,直达天听。搞不好,还能有人欣赏。
或者说运气好,遇到个一身清廉的,不过事已至此。
府案首虽然没了,但前10的名次还是可以肖想肖想。
不过就看知州大人,愿不愿意给这小子一个机会了。
“大人,我看此子虽然言语不太恰当。但文章倒是极好。”
听到这话的潘知州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脸上还是有些不好。
要是如此轻易就放过这小子,谁知道以后还能做出多胆大包天的事。
也就是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过这会大家都在等,这一位特殊的人才。
放在什么位置的时候,陈通判指一个12的位置。
看知州大人没有什么变化,估计也是默认这个位置。
毕竟此子就算真有才华,但是不会说话,想要在官场方面混下去,也没那么简单。
还不如,给他一个沉痛的教训,要是他的话,绝对直接就把人给罢免。
哪里还会让他,有名次可选。
正当他,打算给对方的名次写在第十二的时候。
那个狗东西老匹夫又要跟他作对,看着那位贾同知,三言两语,又给那小子提前了两名。
该不会,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吧?难不成还是他这位同僚的亲戚。
不然哪里会这么照应,简直就说不过去。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
也终于到了揭露谜底的时刻,当看到写出那样文章的人,竟然只是一个九岁的孩童。
大家眼中的吃惊,那不是假的。
瞬间,大家看向陈通判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毕竟对方就是个孩子,这么针对还真有些该死。
一个孩子呀!,还是这么,拥有初心的一个孩子。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对方打击的不轻。从此一蹶不振,再也,不相信人间有正义。
就连知州大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本来以为能够写出如此老辣有见解的文章,起码也得是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
正是冲动的时候,好好好的打压一下对方的锐气。
可看现在这模样,这已经拟定好的榜单总不可能更改。
更别提,就算对方年纪小,又如何,在对方写出那个言论之前?
从今以后对方也得断了这个念头。
起码这孩子还有更好的未来,就当是提前踩过一次坑了总比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
那可就真是悔之晚矣。
在府城待了小半月的张时安他们,每天日子过得别提多潇洒。
之前还担忧过了几日,不过性格问题,从来都不内耗自己。
既然是这个世道不公,他一个小小的孩童又能改变什么?
皇权至上的时代,动不动就要掉脑袋。
等他真正的有了能力,再说,官这个东西。很难定义。
有些清廉正义了一辈子,可老百姓依然过得艰难。
总而言之,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问题。
他们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就是,放榜之日,他们是否榜上有名?
时间在他们一天又一天看书之中安然的渡了过去。
总算是来到了放榜那日。
他们一行人早早就出发,我看到广场上面那人山人海的模样还是吓得不轻。
太可怕了。
一个府城有这么多人吗?
这才,卯时初刻,府衙前那宽阔的广场已然被人群填得满满当当。
晨曦宛如轻纱,艰难地穿透层层薄雾,丝丝缕缕地洒落在攒动的人头上,映照出一张张写满焦急与期待的面庞。
远处,清脆的鸣锣开道之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衙役们身着整齐的皂衣,手持水火棍,威风凛凛地簇拥着主考官缓步走来。
那主考官身着一袭绯红官袍,如燃烧的云霞般夺目,头戴乌纱端正威严,腰束革带镶玉坠金,足蹬皂靴锃亮发光。
他面庞白净,几缕长须垂于胸前,神色端凝庄重,眼眸深邃,透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官威,又含着些许对莘莘学子的期许之光。
只见他稳步上前,亲手将那承载着无数人梦想的黄榜郑重地张贴于朱红 墙壁 之上。
随后,他微微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诸位士子,科考乃国之选才大典,关乎社稷兴衰。
今日府试放榜,脱颖而出者自是才情卓绝、勤勉奋进,望尔等日后切莫骄纵。
继续勤耕苦读,为国效力;榜上无名者亦莫要气馁,需知人生之路漫漫,一时挫折不过磨砺心智,砥砺奋进,自有功成名就时。”
言罢,他背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