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只剩了白色里衣。
青木公子静静看着停了动作的兰沁,一动不动。
若说之前,青木公子想着“此生便这般吧!”是因为对她,他终究舍不得她日后总那般活在自己的自贱中,那是他的认命。
但兰沁此时的动作,到底让他燃起了心中那隐也隐不住的希望。
那是她的心结,他在等她自己解开,也在给她最后的选择。
兰沁咬着唇抬眸看了眼青木公子,见对方毫无表情,亦毫无动作,终究一咬牙颤着双手将那里衣退了下来。
虽然,整个过程,她只向他光洁的胸膛望了一眼,然而她那面上不住上涌的绯色,无一不昭示着她的不安与羞涩。
青木公子此时坏心眼的想,若是她知道自己上次中了情毒时扯他们衣衫的尺度可并非时,那她的面上该是如何艳丽颜色。
一想到上次兰沁的模样,青木公子只觉小腹传开酥麻之感,身体里的欲*火已悄然被唤醒。
转眼间他又突然想到了南容无一当时的情景,他更是想立马将眼前这已然美的移不开眼的女子揽在怀中。
但到底他还清醒,他此刻不能这般做,他得看着她将自己一步一步送到自己怀中。
他还想要以后。
看着青木公子全身上下只剩下身一件衣物,兰沁到底停了手。
青木公子看着已然转身的兰沁,又看了眼自己下身唯一的衣物,挑了挑眉。
兰沁的确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她爱他,既然他愿意明媒正娶的娶她,她便愿意嫁他,哪怕时日很短,她也想与他厮守。
名正言顺的厮守。
不辱钟离之门楣,不辱兄长当年教诲的与她所爱之人厮守。
可真要让她将一个男子的衣衫尽数剥进,这终究太过于彪悍,她不得不让自己缓缓。
她坐在梳妆台旁,将自己的头饰一个个卸下。
其实三月时节到底还是有些冷的,更何况又是在夜里。
青木公子被兰沁剥的只剩了一条薄薄的丝质下裤,静静立在床边一点点感受着这夜的清寒。
如此旖旎之事,在兰沁的动作下,生生让青木公子有些哭笑不得。
哪怕之前再有欲*望,此时的青木公子也有些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他从未历过女人,此时亦不过第一次,本就有些生涩。
更何况,眼前女子还是他心爱之人,是他心心念念想得到之人。
而今除了得到她,他还要考虑更多。
青木公子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怕是还不曾如此焦躁,如此不知所错过。
愣愣站着也不是办法。
青木公子迈着修长的腿,晃着极致的身材,让自己十分高贵优雅的向着兰沁走去。
兰沁取下一枚玉兰发饰的手微顿,慢慢潋目。
因为,她从镜子中看到了光裸着上身的身后之人。
“你……”兰沁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了下语。
她本是想对青木公子说“你将衣衫穿上”的,可脑回路一清晰,她猛然记起,他这般模样,还是她的杰作。
青木公子似乎已然猜出她要说什么,挑了挑眉,伸手与她取起了别的发饰。
虽说个人有个人的美,因欣赏眼光不同,对于美丑的判断亦有不同,但兰沁的美,却是极为霸道的。
但凡见过她的人,不管何种眼光,没有一个敢说她在姿色方面有不如人的地方。
青木公子曾公开道,“兰沁小姐才属人间真绝色!”并非是因为他的偏爱,而是因为这是实打实的事实。
如今的兰沁早已不是之前那位只有仙气,只有美貌的兰沁。
她的经历给她带来的是越发的成熟与贵气,那身为女子的娇媚,哪怕只是轻轻的眼波流转,亦让人移不开眼。
更可怕的当属她周身气度,并非只是单薄的绝色,或单薄的贵气仙姿。而是将高贵,将优雅,将端庄,将随性,将清冷,将柔媚糅合融进了血骨里的气度。
就算是出身高贵,在后位浸淫多年的素和静宜,也没能像兰沁这般将高贵、优雅、端庄、随性、清冷、柔媚糅合的天衣无缝。
发饰皆落,那隐隐泛着光泽的如瀑长发更与她添了几分魅惑,面庞两侧有几缕发薄薄的遮下,她的面庞本就生的小,如今更是不及巴掌大。
泛着柔光的发,莹莹如玉的面庞,娇艳欲滴的红唇,水光潋滟的双眸,青木公子极力让自己的眼里没有其他颜色,他低了低头,于兰沁身后紧紧握了握拳。
看着兰沁又伸手去取自己的耳饰。
青木公子终于抬起双眸,眸色仍旧温如月光。
他挡了挡兰沁冰凉的纤纤素手,泛着暖意的修长玉指落在兰沁耳垂上的玉饰上。
随着他那双手的靠近,兰沁的侧脸泛起一阵灼热。
兰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