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让妃嫔头上插满鲜花,将自己亲自捉来的蝴蝶放飞,这些蝴蝶停在谁头上,或者谁人头上停的最多,此妃嫔便能得到侍寝季明帝的待遇,此之被称之为蝶幸。
还有萤幸,到了夏天,季明帝让一众妃嫔竞相扑捉流萤,以先得萤中受幸,故称之为萤幸。
其余还有香囊中幸等法。
除了层出不群的召幸法子,內侍宦官魏公公更是有一双巧手,他为了能让季明帝尽兴,且不至于太劳累,绞尽脑汁,做出许多助兴所用器具。
季明帝更是在荒淫这一条道上愈走愈远。
“这倒不是,听说皇后娘娘今日为皇上熬制了汤点,皇上高兴,去了延华宫。”
“如此倒好,皇上皇后和睦,对大启也是极好的。若皇后娘娘能劝一劝皇上注意龙体不要过分沉迷此事,就再好不过了!”
“任大人作为大启之栋梁,为何不劝一劝啊!”段修玉停了脚步。
“实不相瞒,皇上嫌老臣啰嗦,除了朝政,其余之事,不让老臣开口啊!”
突然,前方熙熙攘攘。
那围着载狼车马的一群护卫中,有一人自马背上翻身而下,呵住向前跑的一婢女道,“大内宫中,惊慌至此,成何体统!”
“四殿下!”任志峰与段修玉一声惊呼。
“嗯,”四皇子季桓扫了眼任志峰与段修玉。
“殿下恕罪!”任志峰与段修玉双双跪下,唬的那方才惊慌不已的婢女不知所以然的也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本王说的是这婢女!”四皇子季桓看向那颤颤抖抖的婢女。
任志峰与段修玉闻言,知道季桓此番言语表明不会追究,便亦顺势揭过。
“回殿下,奴婢在延华宫当差,皇上方才晕倒了,前有御医把脉,皇后娘娘不放心,特让奴婢来找段大人。”那婢女虽害怕,言辞却清晰有条理。
“父皇晕倒了?”季桓言语中满是急色,“太医说是何故?”
“回殿下,太医说是气血过盛。”
季明帝于此事上晕倒亦不是第一次了,实际原因多是因为他到底不再年轻,却日日透支身体,气血过盛一说法,不过是太医委婉罢了。
只见那婢女复又道,“殿下此时入内宫多有不便,奴婢方才出来时,皇上已经醒了,太医说并无大碍。”
“嗯。”如此原因,季桓担心之后更有气愤,“你们去吧。”
“段某告退。”段修玉随那婢女快速离去。
那狼送入兽园后,四皇子季桓与任志峰一先一后离开。
月色清寒,诺达的宫城在这夜里巍峨而又静谧。
“任大人与那段修玉一唱一和,倒是配合极好!”季桓望着月色冷冷开口。
任志峰也不反驳,反问道,“四殿下觉得大启现下如何?”
“这并非你我可随便议论之事。”季桓看向任志峰。
“殿下倒是长进了不少,”任志峰神色无动,“可惜啊,我大启万民!”
“朝中还有大哥!”季桓言语虽如往日般冷硬,但到底底气不足。
“如此下去,怕是无人能力挽狂澜啊!”任志峰叹息着,“内有几位皇子明争暗斗,外有乌狄、炎戎、六安蠢蠢欲动,太子殿下现下又举步维艰,不知四殿下作何感想!”
“本王该作何感想?”季桓反问,“任大人到底是何人?宫内宫外牛鬼蛇神众多,不知任大人是这那一种?”
“殿下不用在意我任某是人是鬼,只需清楚自己便好!”远远有一对巡城的兵士经过,季桓几个飞身,一转眼便不见了身影。
“如何?”暗处走出一人,俨然是被那宫女请走的段修玉。
“你明知那丹药药效,还送去一碗补药,闹得整个后宫怕是已然知道,皇上在皇后娘娘处纵欲过度了吧!
皇上亵玩女人的手段几位皇子谁人不知,而恰恰又是四殿下进宫之时,你还添油加醋的说是皇后娘娘有意邀皇上至延华宫。
该知晓的四皇子早已知晓,他更清楚皇后娘娘对皇上向来不热心,而今亲自邀请,一定会想到她有所阴谋。”
“如此情形下,段方士想要四殿下如何?”任志峰便缓步边走边道。
“越失望越好!”段修玉仰头看向远方。
“你到底是谁的人?”任志峰盯着段修玉。
“你又是谁的人?”段修玉反问。
“任某只想这大启如在先帝在时的模样。”
“段某一介方士,只做方士该做之事。”
“谁给你的胆子残害皇上性命!”任志峰突然变得疾言厉色。
“任大人慎言,段某不过是竭尽全力为皇上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的一方士,能到如此地位多得皇上隆恩,怎会行如此于己毫无益处之事。”段修玉仍旧一副修炼之人的淡泊。
“任某猜,你不是与钟离家有关,便是与宫家有关。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