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你们这位太子殿下的日子不知算不算得上水深火热,不好过却是一定的。
如果,我庆国真答应了元太尉或其他皇子的拉拢,到时,你大启的局势不仅并非毫无悬念,反而会一团糟。
先不说内乱如何,就是大启边境上的乌狄、炎戎、六安也会趁机而起,若再加上我庆国,不知大启承受能力如何啊!”梦亦凡言语中含着几分得意的笑意盈盈。
“梦王爷不是说,庆国此时首要并非拓展疆域吗?”素和容青的声音仍旧淡淡。
“倘若大启国力真的衰弱,我庆国若能轻而易举拿下,又为何不要。”梦亦凡顿了顿继续道,“只不过,庆国方历经战乱,为了臣民,更需要休养生息,以强国力。若不顾万民意愿,发动战乱,庆国内部那些有狼子野心之人,难保不会让我皇兄,甚至我温室皇族再处险境,得不偿失,这是其一。
其二,大启太子殿下声名甚好,又甚是贤孝。将来有如此之人为君,于我庆国也是好的,我庆国在近十年内大可放心在强国之举上。
但倘若是其他几位皇子或元太尉,他们若要得到大启这帝王之尊,必然会使尽百般手段,包括勾结乌狄、炎戎、六安,一旦乌狄、炎戎、六安从中得到好处,比如今更加势大,必然会成为我庆国不可忽视的威胁。”
“梦王爷何故不直接找太子殿下?”素和容青终于抬眸看向梦亦凡。
“那太子府门前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素和容青难道不知?
本王若此时直接去找他,一则,庆国那帮夜以继日等着抓本王小辫子的小人不日便会给本王定个勾结外邦,意图谋反之罪。
二则,那些等着给你们那位太子殿下找把柄的人,怕是会喜闻乐见的很。”梦亦凡的面上带着嘲讽之色。
“梦王爷此举,为的仅是此?”
“难不成容青公子还有其他想给本王的?”
“容青何德何能,只是,容青有一事尚且不明。”
看着素和容青始终如一的言语神态,梦亦凡跳脚道,“你就是不信本王,对吧?”
“容青只是不明,元太尉手中虽有几位将军,但要得到那至尊之位是何等艰难,他为何敢如此明目张胆找王爷呢?”素和容青此时倒让人觉得他是诚心来此一问。
“听说他手中有别人不知道的兵力,”梦亦凡看了眼素和容青,“此事还是本王从他府中一位醉酒的近卫口中探得。”
梦亦凡嘻嘻一笑,“容青公子也知,本王别的本事没有,酿酒的本事可是说的出口的。”
“梦公子可知那兵力在何处?”素和容青问出此句言语时,窗户不远处一株绿竹突然一动。
“本王试探了好几人,但均未得到更多消息,”梦亦凡似乎有些苦恼,“看来那老匹夫倒是极为慎重之人,怕是他与那些人是亲自接触的,并未假他人之手。”
“食君之奉,竟有如此狼子野……”素和容青轻叹着,再无下语。
“这么说,容青公子是信本王所所言了?”
“实不相瞒,太子殿下也曾向容青提起过元太尉一二。”素和容青简了的道。
“信就好,本王今日便是为此事而来,至于你们想要如何,本王可不愿再有更多介入,免得引火烧身。”
“容青明白,此事除容青与太子殿下知道外,再不会有他人知晓。”素和容青拱手。
“本王信得过你素和容青,不过,这抚州离安阳极近,本王劝容青公子还是早作打算,别到时殃及池鱼。”
“容青只是传话罢了,并无心参与皇族内斗。”素和容青淡淡的道。
“刀剑无眼呐,容青公子是个明白人,你无心,未必别人无心。本王如此言语,不过也是昔日与你跟太子妃有几分交情罢了。”梦亦凡声音里含着些许惆怅与亲切。
“容青替沁儿谢过王爷。”素和容青声音清浅,看向梦亦凡的那双烟色清冷眸子似乎在言语。
梦亦凡瞪着素和容青,知道他在耍自己。
“走了?”梦亦凡漫不经心的俯身在棋盘上,低声向素和容青道。
“嗯。”素和容青直直瞧着他压在身下的棋盘,手中执子,呈预落下之状。
“本公子此番回去可要好好打赏府中戏子,可累死小爷我了!”梦亦凡姿态顿时变得随意,连称呼也改了。
“梦公子此次来大启为的就是这事儿?”
“小爷我是来看兰沁的,让她给我做新衣衫的,”梦亦凡取过素和容青手边装黑子的竹盒,“元太尉是找过我不假,可小爷我只是个闲散王爷,不弄权术,不理朝务,想必他亦是调查的一清二楚的,双方也不过是看了场戏罢了!”
“梦公子倒是聪明人!”素和容青看向梦亦凡似笑非笑。
“那当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小爷我还是懂得的。”梦亦凡干脆利落的落下一黑子,执起素和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