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窗好啊,兰沁谢过沧小姐。”兰沁微笑道。
“这个你吃了。”沧玉琼看着牢房内的兰沁,取出一粒青色药丸。
兰沁取过,看了看,又闻了闻,道:“蚀骨散,你做成了药丸?”
倒不知这蚀骨散是重点,还是做成了药丸是重点,难道不是吃了才是重点吗?
“……听闻你之前在凤祁别院服了离功散,我想着你是担心用功时身体内的毒扩散至骨髓。我最喜欢做别人不愿做之事,服了这这蚀骨散,运不运功,那毒都会侵蚀到你的骨髓。”沧玉琼语气很是俏皮,接着道:“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服这蚀骨散。”
“哦!还给兰沁准备了别的选择?”尽管兰沁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选择,还是很配合的问了一句。
“嗯,雪漾。”沧玉琼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喜这类让人浑身无力的药物,何况雪漾或许会一次性要了你半条命,弄不好是整条命,没得到命令之前,我不好让你去死,所以不建议你选择雪漾。”
“这倒是,不过兰沁在考虑,服了雪漾还有治好的期望,然而若服了这蚀骨散,怕是再也没有治好的可能性了。”兰沁望着沧玉琼微笑道:“毕竟兰沁还是不想现在去死的。”
“这怕是由不得你,你若不乖乖听话,我也可以把雪漾制成粉末点燃,让你无力后,再找几个沧月教教众来,放心,会给你找几个长得稍微好看些的男子。然后再给你喂了这蚀骨散也是一样的。”沧玉琼望着兰沁,“我也不介意再找些人上来观赏一番,让你这仙子之名再远扬一些。”
“兰沁以为自己已是恶人,没想到不及沧小姐一分,兰沁受教。兰沁觉得还是听沧小姐您的建议选择这蚀骨散较好。”说罢,兰沁将药丸送入了口中。兰沁知道,眼前看起来俏皮纯真的女子说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可能有些疼,这里没什么赏玩的,你慢慢受用,当是消遣了。”沧玉琼看着兰沁说罢,转身走出牢房。
此后,在这三日内,沧玉琼又拿来惑心散与兰沁服了。并日日在牢房门外燃毒草,兰沁辨得来,那草能让自己双目失明。
“似乎这次付出的代价比较大。”兰沁望着已在燃着的毒草默默地想,然而,她却没有任何后悔的念想。若再选择一次,她也定会这般,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也只有这般能力,那便一步一步走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可纵然如此说,那蚀骨散的药效是越来越大了,真的很疼。而她也是绝不愿失去这双眼睛的,他们兄妹四人的眼睛一模一样,她无论如何也要护住它。
然而要说兰沁现在心里无一丝情绪,也是不可能的,她很是憋屈,然而也只能怨自己能力不够,若再睿智一些,或许还有别的路,可就现在状态来看,也唯有让自己一次次去犯险,去摔跟头,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与前两日无异。”沧月教一教徒向沧玉琼汇报着兰沁在牢里的情况。
突然从门外走进一女子,人还未到,便听见其声音:“人呢?”
“在地牢里。”沧玉琼望了眼来人道。
“为什么不杀了她?”流月看向沧玉琼,面上毫无以往的柔弱。
“你若敢杀,为何送到我这儿来。”沧玉琼端起茶杯。
“……那就这么关着?”流月在沧玉琼对面坐了下来。
“这兰沁想要我们背后之人,而我们背后之人却想要她背后之人,你不觉得很有趣?”沧玉琼道。“还是等他来看过之后,我们再看看怎么料理她吧。”
“你这么怕他?”流月看向沧玉琼。
“他知道南容无一身份,那毕竟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沧玉琼默默地想,并未回答。反问道:“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流月垂目品茶,眼眸里闪过一丝狠色。
房间内陷入沉寂,突然书架的方向传来声音,沧玉琼与流月对视一眼,将书架上一个青瓷花**向右移动,书架向一侧移去,一紫衣男子立马走了出来,并将手里昏迷的男子仍在了地上。
沧玉琼与流月望向地上那男子时,赫然发现,竟是太子季弘。
两人是知道眼前此人有多疯狂的,并未说话。只听见那男子道:“她呢?”
“在地牢。”沧玉琼道。
“可有人来过?”那男子道。
“未曾。”
“倒是沉得住气,去看看。”男子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牢内,兰沁听到有脚步声,且与往日不同,立即移至墙角假寐。
那男子站在暗处,却见牢内无动静,转头向沧玉琼。
沧玉琼以为蚀骨散将兰沁疼晕过去了,回道:“她太闹腾了,给下了迷药。”
男子方从暗处走出,停在牢房门前,待看清兰沁的容貌时,不免露出惊艳神色。
沧玉琼与流月见状,神色变了变,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