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完了事先回去,有青阳、紫阳跟着,我去个地方,很快就回”。
逍遥王府门前。
“你说我们是走大门进去,还是翻墙进去”,兰沁望着逍遥王府几个大字,转头向青阳问道。
“有人来了”,青阳望着逍遥王府走出来的管家向兰沁道。
“来者是客,我家主子请几位进去坐坐”,那管家向兰沁道。
“你家主子?”
“我家王爷”,管家道。
“世上若都是你家主子这样的聪明人,省事多了”兰沁笑道。
管家并未答话,很是尽责的在引路。
兰沁进门,便听见逍遥王道:“帮本王看看这谱子,总觉哪里不对?”
兰沁拿过谱子,放在了桌上,看向逍遥王。
“怎么,没心情?”逍遥王很是自来熟。
“嗯,前段时间伤得重了,近日总不太有精神”,兰沁道。
“哈哈哈……姑娘果然有趣,我府里有些药材,若姑娘不弃,可带回去将养”,逍遥王笑道。
“那就让王爷破费了,兰沁可能自己挑?”
“……当然可以”,逍遥王有些肉疼,“你还是这么不待见本王啊”。
“嗯,从一年多以前初次见您,兰沁就觉得,您这样的人兰沁讨厌起来只需一眼”,兰沁在那张谱子上边修改边道。
“少阁主这话,甚是让本王伤心”,逍遥王做委屈状,做的很是顺溜。“自见过姑娘以后,本王日不能思,夜不能寐。”
对,一年半以前剑山派之事后,这位逍遥王拉着一马车药材到了兰沁住处,很是良善的美名曰“伤了姑娘很是歉疚,要陪兰沁养伤。”兰沁养伤一月,被他拉着名山大川、名寺古刹游览一月。每游完一个地方,总会被问一句“天下之大,是不是顿觉心胸豁达。”
兰沁不是没察觉到,这位逍遥王知道的事怕是不少,但确实拿他没办法,又或许并不想怎样,因为他的眼睛里寂寥很深,兰沁总对这样的人无能为力。
“王爷既知兰沁今日所为何事,我们便开门见山吧”,兰沁不想再与他扯下去。
“你还是这么没耐心”,逍遥王道。
兰沁看逍遥王一副不想说的表情,道:“听说王爷当年对宫家小姐很是上心?”
“知道的多了并不太好,又或许不是呢”,逍遥王望着兰沁,眼里有些疯狂。
“兰沁最怕知道的少了”,兰沁似乎未见,继续道,“迎客楼一事,倒将朝里这粘稠多年的暗流涌动抬上了明面,王爷好手段,不知王爷再等什么?”
“少阁主在等什么,本王便在等什么”,逍遥王拿起兰沁改毕的谱子道。
“王爷可知剑山派是谁的人?”兰沁向逍遥王继续道。
“你既已知,又何必再问”,逍遥王道“只是本王想知道,少阁主当年下如此杀手,是怕家丑外扬,还是报七月之祸及你那下属被污之仇。”
“无论怎样,王爷都姓季,且又是当今圣上唯一弟弟,可忍心?”兰沁未答反问。
这次逍遥王倒是好好的答了兰沁之问:“父皇为避免皇子不睦,众皇子均养在我母后名下,以增进情义。但三皇兄终究并非为君之才,他善妒,无容人之量。善猜疑,除己之外,不信任任何人。父皇早知,于是选了大皇兄当太子,可是大皇兄太过纯善,一朝身死。
但纵然如此,三皇兄为我季氏江山劳心劳力却是事实,他每日仅歇息两三个时辰,事事亲力亲为,又少食。如今仅四十几岁,却双鬓斑驳。可我季氏江山盛况却依旧每况愈下,甚至连父皇在时三分之一不及。他也只有如此能力了,早些时候让权,与这几大世家是个交代,与这天下是个交代。与我季氏江山是好,与他也是好。”
“最后一件事”,兰沁道“梦亦凡与你的三年之约已到期,王爷可记得?”
“嗯”,逍遥王道。
“兰沁听闻逍遥王向来重诺,还请王爷日后别再打扰兰沁的人”。
“你的人?”
“是”
“若打扰,当如何?”逍遥王问。
“兰沁没什么优点,缺点却是一大堆,护短时蛮不讲理,为势在必得之物不惜鱼死网破”,兰沁起身。
“他值得你这么做?”
“或许吧,他是兰沁捡的”,兰沁道。
“……本王向来重诺”,逍遥王表情很是不自然。
“那就好,兰沁去挑药材了,王爷向来周全,想必会让人用马车相送。”
“……管家,准备马车”,这句话被逍遥王说的很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