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突然间,一个黑衣人被扔在了兰沁面前。
兰沁看向仍黑衣人的凤颜,只见她衣袖染了血,道:“怎么受伤了?”
“属下没事儿,属下看有两位黑衣人一路鬼鬼祟祟跟着我们,便想抓住,不想有一位半路上被其同伙带走,只抓住了一个”。
“去给凤颜看看伤”兰沁向凤染道。
“这不是……”,突然,钟离穆宏开口道。原来湛凌玉已经将那人面目翻了过来。
钟离穆云看了看向后退了半步的钟离穆宏,转向兰沁一脸歉意。
“……几位公子若无不便之处,三楼倒有一间极雅处”,兰沁看了眼钟离穆云,又望了眼地上的黑衣人道。
仅是这一动作,围观的众位便已明白,看来这位少阁主是想保住眼前这两位公子的颜面。
……
“主子,凤颜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凤阳府内,凤颜跪向窗边的兰沁道。
“主子,凤染……”,凤染也跪了下来。
“都起来吧”,还没等凤染说完,兰沁便转过身来道“凤颜的伤如何了”。
“谢主子关心,皮外伤,已经擦了药。”
“你们去休息吧”兰沁望了望窗外道。
“可是弄月坊……”,凤颜道。
“今日,我一是想会会钟离穆宏,二是让他背一背上次城外刺杀的黑锅,三是破一破前几日凤阳令主之女的谣传。如今这人我已经会了,心里多少有了数。至于黑锅,今日弦音阁他醉酒一闹以及黑衣人一事,这锅他背定了。弦雅阁少阁主身份亮出,谣传也已破。而弄月坊,我是想要,但却不在今日计划中,就算两个黑衣人都提到他面前,也扯不到弄月坊这件事上。今日你们先去休息,明日再将弦雅阁为十年前是被作为嫁妆而为一女子所建的消息也放出去。”
“是”,凤颜道“主子,还有一事”
兰沁看向凤颜。
“在弦雅阁楼下,属下在与那要带走跟踪主子的两位男子的十几位黑衣人拼杀时,有人暗中帮助属下”。
“可看清身形或功夫出处?”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出现”,凤颜道。
“……你们去休息吧”,兰沁道。
“你也毫无眉目?”南容无一边剪烛花,边向兰沁道。
“没有,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我们背后还有什么人”,兰沁道。
“……既然是背后之事,就让背后之人去做吧”,南容无一看向兰沁。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查了,但无结果,许是跟各大家族隐世里的人有关”。
“……若牵扯到隐世,我们还真无能为力”,兰沁道。
“既然我们在表世,就先处理表世的事吧,隐世的事,自然有隐世的人去做”。
“也只能如此了”,兰沁坐了下来,。
“你说破凤阳令主之女的谣传?何时在意起这种谣传了?”,南容无一看向兰沁。
“有人设了赌局,兰沁就顺便给凤染和梦公子赚些买糕点的银两”,兰沁笑道。
“孟家酒还赚不来梦公子的糕点银两?”
“他赚的银两都当香油钱了”,兰沁道。
“我竟不知,他竟也信佛?”
“他说信着信着便就真了,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怕是真有菩萨,也难以宽恕的。”兰沁取了薄被递给南容无一。
“……怎么,可是不忍动钟离家了?”
“同为钟离一门,兰沁只是为父兄悲哀罢了”。
“人与人尚且不同,这钟离穆宏虽圆滑善谋,却骄奢自负,心胸狭隘,而今多喝了几杯,又让湛凌玉同伊人阁几位姑娘激了他几句,难免不让他忘了形,与你探究之事而言是好的切入点。而这钟离穆云倒并非看起来那般无害,有几分让人看不清,不知会不会担得起这钟离之名。却是似也对你这身份起了疑心,看来来日之约向你赔礼致歉之外,多的怕是想试探。”南容无一看向兰沁。
“查无可查,疑也无用,换句话说,我也想看看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会如何动作”。
“我知你对自家人相残很是芥蒂,但还是小心为上,毕竟现在捅出身份会处处受牵制,于我们所图之事无利。当年的那几路仇家查的如何了?”
“江湖四路当年就查清了,朝中部分也已差不多,还有些可趁着这次江湖英豪大会顺藤摸瓜。宫里一路,另一路根据前面调查线索及今晚情形大概是出自钟离家。你们那边呢?”
“情形差不多,可见当年他们并非各自行动,而是统一调配的。”
“你说这调配之人是当今那位,还是另有他人?”
“当今那位就算没有直接参与,但也跟他脱不了干系,谁有胆量和本事在一日之间造成如此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