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跟您说过,这里便不再重复。
只说他以自身为饵激怒我,然后让我说出来汪清只要敢来江宁,便砍了他脑袋的话。
这样便将所有倭寇推到了对立面,相对的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们便可以成功和倭寇们联手,对于他们的招安大计事半功倍。”
秦贞素听的是头皮发痒,只是思忖了一会儿,又不解地问道:
“你都猜到了他的算计,为什么还要那样说呢?这不等于跳进他挖好的坑吗?”
手指缓慢敲打着桌上的名单,唐辰笑着道:
“他需要用我的嘴给倭寇们传话,想招安只能去找李三才,其他衙门不管事,甚至可能会杀你们当功劳。
同样我也需要通过他,给汪清传话。”
“传什么话?”秦贞素见他高深莫测的模样,忍不住插嘴问道。
唐辰一字一顿道:“告诉汪清,你想招安,李三才说了不算。”
秦贞素听到这里,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这俩兄弟心眼子仿佛比别人多一倍,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算计的是什么。
看着桌子上的名单,她本不想问,却又不得不问:
“你这个名单,是给我的吧?想要我们狼兵做什么?
等等,你最好将你的目的一次性说清楚,这样我好跟儿郎们传达清楚。
不然最后将事情办砸了,你又要埋怨我们狼兵不顶用。”
唐辰笑着敲击着桌案,在笃笃的木头闷响中,吐出两个字:
“抢劫。”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