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陈牧云有了肌肤之亲,这个魅力十足的女人,就时常出现在林海的梦中,这令他非常不安,在一段时间的纠结之后,便下决心要忘掉这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并非想提上裤子不认账,而是在内心深处,对自己深深的自责和对妻子无限的愧疚。
我已经对不起妻子了,总不能连李慧也对不起吧?每当夜深人静,辗转反侧之际,这个念头便会浮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幼稚的可笑。
按照上述想法,就是可以对不起妻子,但不能对不起李慧,这个逻辑实在是有点解释不通。况且,事情已经发生,对不起一次和对不起两次,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那就顺其自然吧,他偷偷对自己说。
可扭头就否定了这个无耻的念头,什么叫顺其自然,说穿了就是对自己欲望的放纵,从李慧到陈牧云,底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突破,真是无耻给无耻的妈妈开门,无耻到家了。
我可以走错,但不能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不过……
我还能回到正确的路上来嘛?他不免又这样问自己,答案不容乐观。
事实上,他已经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只是速度快慢而已,人生是一条单行路,既然踏上错误的道路,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于是,在否定和肯定之间,他反复的拉扯着自己,直到筋疲力尽,无可奈何。
今天也是如此。
当听说陈牧云也要来,他的心中暗暗窃喜,甚至产生了莫名的冲动,毕竟,那种来自荷尔蒙的吸引,是不受主观意志所控制的。但很快他就又告诫自己,不要丑态百出,还是应该克制自己的欲望,虽然已经伤害了,但尽量不要伤害得太深。
心里想得挺好,可当陈牧云真的坐在面前,充满活力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钻入鼻孔,他还是不禁怦然心动,浑身燥热,不知不觉就出了一身汗。
“我……可能有点穿多了。”他支支吾吾的道,眼神有点闪烁。
陈牧云歪着头,冷不丁的问道:“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了嘛?”林海笑着道:“没紧张呀!”
陈牧云皱着眉头,娇嗔的道:“我说你紧张,你就紧张了,咋的,不服气啊。”
林海挠了挠头:“那好吧,我有点紧张。”
陈牧云抿着嘴笑了:“这还差不多,既然如此,那就说说看,见了我为什么紧张?”
林海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见你,不知不觉就紧张了。”
陈牧云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笑吟吟的道:“看见我就紧张,可你知道,我看见你之后,最想干什么嘛?”
“什么?”
“想把你鼻子咬下来!”陈牧云说着,真就张开了嘴,露出了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林海更紧张了。
“你小点声。”他低声道。说完,眼睛还往餐厅那边看了下,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冯家是个超级大平层。
总建筑面积将近700平方米,说句夸张点的话,如果不快点走,那从客厅到餐厅,估计饭菜都能凉透了。
这个距离,想听清楚说话,基本上得靠吼。
陈牧云的笑意更浓了。
“咋的,你脸皮这么薄嘛,还怕冯大哥听到啊?”
林海皱着眉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以为冯大哥是傻子,他多精明啊,飞过一只苍蝇,都能分出公母,咱俩之间那点事,心里早就门清了。”陈牧云浅笑着道:“再说,我都没怕,你怕什么啊,难不成怕我讹你呀?”
林海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发烧,如果照镜子的话,估计红得跟猴屁股差不多。
短暂的慌乱过后,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是啊,怕什么呢?怕陈牧云讹上,这显然是个笑话。
“我倒是想让你讹上我呢!”他笑着回了句。
陈牧云白了他一眼:“想得美,我才懒得讹人呢。之所以想咬你,是因为你走了之后就杳无音信了,我当时想,是我缺乏魅力,还是遇到了个超级海王,结果越想越憋气,如果不是最近实在抽不出时间,我真想杀回抚川,当面问个清楚。”
原来如此。
陈牧云这样的女人,肯定是在异性艳羡的目光中长大的,身边从来就不乏追求者,死缠烂打的也不在少数,估计她早习惯了男人的难以忘怀。
可偏偏林海是个例外。
骄傲且充满自信的她自然是无法接受了。
“我……怎么说呢,牧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只能是强迫自己忘掉你。”他喃喃的道。
陈牧云轻轻叹了口气:“没人强迫你面对的,我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