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草坪上,墩墩正用灵水浇着刚开的粉白仙花,水珠落在花瓣上,折射出细碎的阳光;煤球蹲在零食架顶,嘴里叼着颗仙豆,眼睛盯着殿门,像在等御膳房的补货;阿飘则飘在房梁上,翻看着刚从御膳房拿来的 “新零食预告单”,时不时念一句:“明日有蜜渍莲子羹,后日是核桃酥……”
马筱筱蜷在殿中央的自动按摩软榻上,正眯着眼享受灵水按摩,手里还捏着块刚拆封的芝麻仙饼。突然,阿飘从房梁上飘下来,声音带着点急促:“主人!玉帝要来视察!还带着云轩仙尊,已经到南天门了!”
马筱筱嘴里的仙饼差点喷出来,赶紧坐起来:“玉帝来视察?怎么没人提前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 锦袍上沾着点仙饼屑,头发因为躺久了有点乱,再看殿内:零食碎屑掉在软榻边,公文堆在角落没整理,煤球还在零食架上啃得欢,完全是一副 “摆烂现场”。
“要不…… 我赶紧收拾一下?” 阿飘说着就要去叠公文,马筱筱却摆摆手:“算了,收拾也来不及,乱点才真实 —— 再说,我这叫‘不拘小节,专注核心’,玉帝要是懂我,肯定不会怪我。” 她说着,把软榻边的零食碎屑往旁边扒了扒,又摸了摸头发,“就这样吧,反正我本来就是咸鱼官,装也装不像。”
意识海里立刻传来僵小东北的吐槽:“你这是破罐子破摔!等玉帝看到满地零食屑,肯定要骂你!”
马筱筱没理他,反而对着煤球喊:“煤球,待会儿玉帝来了,记得递仙豆,装乖点!” 煤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叼着颗仙豆,蹲在零食架上待命。
没一会儿,殿外传来脚步声,先是太监的高声通报:“玉帝驾到 ——” 接着,就看到玉帝穿着明黄色龙袍,在云轩的陪同下,缓步走到殿门口。
刚到门口,玉帝的目光就落在了那块挂在门楣上的牌匾上 ——“摸鱼无罪,躺平有理” 八个字用朱砂写得龙飞凤舞,还画了个啃仙瓜的小卡通形象,活脱脱就是马筱筱的模样。
玉帝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这丫头,还真是把‘咸鱼’刻进骨子里了,连牌匾都这么直白。” 云轩站在旁边,也忍不住莞尔:“她这殿名‘咸鱼殿’,牌匾再配这句,倒也名副其实。”
马筱筱赶紧从软榻上下来,整理了一下锦袍,躬身行礼:“臣马筱筱,参见玉帝!不知玉帝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她低头垂目,看似恭敬,实则偷偷用余光瞟着玉帝的表情,生怕看到 “不悦” 二字。
“平身吧。” 玉帝走进殿内,目光扫过殿中景象 —— 正殿左侧的零食架堆得比人高,右侧角落的公文虽堆着,却码得整整齐齐,软榻边散落着几块仙饼屑,煤球蹲在零食架上,正怯生生地看着他;后院的仙花长得水灵,墩墩看到玉帝,赶紧停下浇花,摇着尾巴凑过来,用小脑袋蹭了蹭玉帝的龙袍下摆。
“你这殿里,倒真是‘生动’。” 玉帝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点好奇,“公文堆在这儿,却没见延误,零食摆得满殿都是,却不显杂乱,倒是奇了。” 马筱筱心里一松,赶紧解释:“回玉帝,臣信奉‘借力成事’—— 公文有小禄子帮忙分类处理,重要的臣才过目;零食虽多,却有煤球当‘管理员’,少了会及时补;后院的花有墩墩照料,阿飘则帮臣打探天庭消息,各司其职,倒也乱中有序。”
她嘴上说着 “借力成事”,心里却在想:其实是小禄子怕耽误事偷偷处理了,煤球补零食是为了自己吃,墩墩浇花是为了晒太阳时花粉少点,阿飘打探消息只关心零食 —— 可这话不能说,得说得冠冕堂皇点。
玉帝走到公文堆旁,随手拿起一本翻开,里面的批注清晰,重要事项都用红笔标了出来,甚至还附了后续处理建议。“这批注是你写的?” 玉帝问。马筱筱赶紧点头:“是臣和小禄子一起看的,重要的都标出来了,确保不耽误事。” 其实那红笔批注是小禄子写的,她只扫了一眼标题 —— 但这种细节,可不能让玉帝知道。
“不错。” 玉帝合上公文,满意地点点头,“很多仙官天天把自己绑在公文堆里,却越忙越乱;你倒好,把活分给合适的人,自己腾出时间,事情却办得更利落,这‘借力’的本事,倒是比不少老仙官强。” 他走到后院,看着开得正艳的仙花,又说:“这花养得不错,水灵得很,看来照料得很用心。”
马筱筱趁机凑过去,脸上带着点 “委屈”:“回玉帝,这都是墩墩的功劳 —— 它每天用灵水浇花,可上心了。就是…… 墩墩最近长身体,灵水喝得多,连带着臣的零食也消耗得快,御膳房的配额有点不够用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臣有时候‘思考天庭发展大计’,也需要零食补充能量,不然脑子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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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云轩在旁边忍不住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