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筱筱躲在树后,心里捏了把汗 —— 这些黑袍人倒是不傻,居然能联想到她。她赶紧摸出传讯符,想让阿飘过来帮忙,刚要呵气,就听见意识海里僵小东北的声音:“阿飘刚才跟我传消息,说她已经到附近了,就在你左边的竹林里!”
马筱筱赶紧往左边看,果然看见一道白影从竹林里飘出来 —— 是阿飘!她故意放慢速度,飘到黑袍人的身后,然后轻轻吸了口气,发出一阵 “呜呜” 的鬼叫。
那声音又细又长,带着股幽冥界特有的冷意,在空旷的库房门口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 高个子黑袍人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短刀 “唰” 地拔了出来,刀身泛着淡淡的魔气,“哪来的恶鬼?敢在天庭闹事!”
阿飘不说话,只是继续 “呜呜” 地叫着,还故意飘到黑袍人的头顶,把自己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恶鬼。
“是幽冥界的恶鬼!肯定是冲着法器库来的!” 矮胖黑袍人吓得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刀都差点掉在地上,“快追!别让它跑了!”
四个黑袍人顾不上地上的水洼,拔腿就往阿飘飘去的方向追 —— 阿飘故意往竹林深处飘,速度时快时慢,刚好能让黑袍人追上,又不会被立刻抓住。
等黑袍人的身影消失在竹林里,马筱筱才松了口气,赶紧从树后跑出来,对着草堆里的墩墩招了招手:“墩墩,快过来!” 墩墩立刻从草堆里跑出来,迈着小短腿扑到她怀里,用脑袋蹭她的手心,发出 “呜呜” 的软声,像是在撒娇。
“辛苦你了,等回去给你吃双份仙兽奶冻。” 马筱筱摸了摸墩墩的脑袋,把它放进储物袋里 —— 储物袋里有她特意留的仙云棉,软乎乎的,刚好让墩墩待着。
她走到库房门口,仔细看了看门锁:那是个生锈的铜锁,上面还挂着串钥匙,应该是小忠子之前攥着的那串,不知道怎么被丢在了地上。
“看来是刚才黑袍人慌慌张张追阿飘,把钥匙弄掉了。” 马筱筱捡起钥匙,试着往锁孔里插 —— 铜锁 “咔哒” 一声就开了,看来是很久没保养,早就不结实了。
她轻轻推开库房的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瘴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库房里很暗,只有屋顶的破洞透进几缕晨光,照亮了地上堆放的法器。那些法器大多是百年前的旧物,有的钟鼎上长满了铜绿,有的剑鞘已经腐烂,露出里面生锈的剑身。
马筱筱沿着墙根慢慢走,尽量不发出声音,眼睛紧紧盯着库房深处 —— 那里堆着十几个黑色的袋子,袋子上冒着淡淡的瘴气,和她上次在系统面板里看到的 “镇邪铃存放袋” 一模一样。
她刚要走过去,就听见怀里的墩墩轻轻 “呜呜” 了一声,像是在提醒她什么。马筱筱赶紧停下脚步,借着晨光往地上看 —— 只见黑色袋子旁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张和她手里一样的黑符纸,还有一枚破碎的魔族令牌,令牌上的 “魔” 字虽然碎了一半,但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看来判官不仅偷了镇邪铃,还在这准备了不少噬魂符。” 马筱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张黑符纸,和自己怀里的对比了一下 —— 符纸上的 “噬魂阵” 纹路一模一样,右下角的 “判” 字也同样模糊,显然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她刚要把符纸放进储物袋,就听见库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 不是阿飘的,也不是黑袍人的,而是有人正轻手轻脚地往库房这边走!马筱筱赶紧躲到旁边的钟鼎后面,怀里的墩墩也屏住了呼吸,连尾巴都不动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库房门口。马筱筱透过钟鼎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一个穿着灰袍的人站在门口,腰间挂着块 “判” 字玉牌 —— 是判官的贴身小厮小忠子!他手里攥着串钥匙,探头往库房里看了看,嘴里还嘀咕着:“刚才明明听见声音,怎么没人?难道是我听错了?”
小忠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火把,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墙上,像个晃动的怪物。他沿着墙根慢慢走,火把的光扫过地上的黑色袋子,还特意停下来,摸了摸袋子,像是在确认里面的镇邪铃还在不在。
马筱筱躲在钟鼎后面,心脏 “砰砰” 直跳 —— 她的储物袋里装着黑符纸和魔族令牌碎片,要是被小忠子发现,肯定会告诉判官,到时候别说找证据,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一定。
怀里的墩墩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她。
小忠子走到钟鼎附近时,突然停住了脚步,火把的光扫过钟鼎的缝隙。马筱筱赶紧屏住呼吸,把身子往钟鼎里面缩了缩。就在这时,库房外突然传来阿飘的声音,还是那阵 “呜呜” 的鬼叫,但比刚才更急了,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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