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暖阁里依旧是慢悠悠的节奏。马筱筱蜷在软榻上,腿上盖着雪狐裘,手里捏着串刚剥好的西域葡萄,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煤球趴在她脚边,正抱着块灵晶糕啃得满脸都是,糕屑掉在狐裘上,它还会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下来,生怕被马筱筱骂。
“宿主,你就一点不担心明天的决赛?” 小姜丝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判官那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万一他又搞什么阴招,云轩应付不过来怎么办?”
“担心有啥用?” 马筱筱含着葡萄,含糊不清地回,“云轩修为比我高,阿飘能查探,墩墩能挡攻击,实在不行我还有净化符 —— 再说了,我昨天让阿明去膳堂订了十盒桂花糕,明天观众席上有的吃,怕啥?”
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 “咚” 的一声闷响 —— 像是有人故意踩重了云阶的声音。马筱筱挑了挑眉,从软榻上坐起来,刚想让煤球去看看,就见阿杰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马卫队长,判、判官来了!就在门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哦?他来干嘛?” 马筱筱慢悠悠地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用帕子擦了擦手,又理了理狐裘的边角,才施施然往门口走。煤球也赶紧叼着灵晶糕跟在后面,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方向。
刚走到摸鱼小筑的门槛边,就见判官站在云阶上,一身玄色官袍被风吹得猎猎响,手里攥着的锦帕都快被捏碎了。他的脸色确实难看,眼底泛着红血丝,显然是昨晚没睡好,看到马筱筱出来,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似的。
“马筱筱,你给我出来!” 判官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咱们得好好聊聊明天的决赛。”
马筱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手里还捏着颗没剥壳的葡萄,漫不经心地转着:“判官大人这么早来,就是为了聊决赛?不如进来说,我刚温了仙茶,柳仙师新做的桂花糕也还有,要不要尝尝?”
“谁要吃你的破糕!” 判官不耐烦地挥手,上前一步就想跨进门槛,却被煤球 “喵呜” 一声拦住 —— 煤球把灵晶糕往身后一藏,弓着背,爪子上的灵晶爪套泛出淡蓝色的光,显然是在护主。
判官被这只 “小破猫” 拦住,更生气了,却也没敢真动手 —— 上次他想抓煤球,反被煤球挠破了官袍,这事在天庭还被笑了好几天。他只能后退一步,盯着马筱筱,一字一句地说:“明天的决赛,你最好让云轩弃权!不然别怪我对南天门不客气!”
“不客气?” 马筱筱笑了,把手里的葡萄往嘴里一塞,“判官大人这话就有意思了 —— 降魔大赛是玉帝办的,比的是真本事,凭啥让我们弃权?再说了,玉帝还等着看决赛呢,要是我们弃权,你怎么跟玉帝解释?说你威胁我们了?”
“我不用跟你废话!” 判官被噎得脸色更黑,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马筱筱的耳朵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南天门私藏灵晶渣!你还用那些破渣提纯修炼,这可是违反天庭规矩的!你要是不弃权,我现在就去玉帝面前告状,让你这卫队长当不成!”
马筱筱心里 “咯噔” 一下 —— 用灵晶渣提纯的事,她只告诉过云轩、柳仙师,还有阿飘他们几个,判官怎么会知道?肯定是他派人偷偷查南天门的动向,连膳堂后面的灵晶渣堆都查到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葡萄壳被捏得变形,可脸上却依旧笑得轻松:“判官大人,话可不能乱说 —— 那些灵晶渣本来就是天庭要扔掉的废料,我提纯了用,是为了不浪费资源,还能省点天庭的灵晶赏赐,这怎么能算违反规矩?”
她顿了顿,故意凑近判官,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倒是判官大人,最近总往幽冥界的魔族据点跑,上次我还让阿飘看到,你跟个穿黑袍的魔将见面呢 —— 你说,要是我把这事告诉玉帝,他会怎么处置你?是关天牢,还是贬去凡间?”
“你…… 你胡说!” 判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踩空摔下云阶。他的手紧紧攥着官袍的下摆,指节都泛了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却还强撑着反驳,“我去幽冥界是为了查魔族的动向,不是跟魔将见面!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马筱筱挑眉,从怀里摸出块小小的玄铁令牌 —— 正是上次太白金星提到黑风山时发热的那块,她故意亮出来晃了晃,“我师傅以前跟我说过,魔族据点里的魔将,都有块刻着‘夜’字的令牌,判官大人要不要跟我去幽冥界对对?看看你见的那位,有没有这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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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马筱筱根本没见过魔将的令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