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威听着,没说话,只是慢慢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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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兴抹了抹嘴,低声嘀咕了一句,“乐哥这话说的....咋感觉,我俩就是瞎折腾?”
“哈哈哈哈~~~~~”
几人听了,都笑,还挺大声。
“李乐这弯子绕的,听得我头晕。”小雅各布伸了个懒腰,“呃.....那什么,我来说点实在的。时威,袁,你们那网站,还有刚才扯的那些票务、移动端的想法,听着.....不算太蠢。但离真正能跑起来,还差得远。主要还是是钱。”
“这么着,”他往前一撑,手肘支在膝盖上,“我、李乐和安德鲁,我们出点钱,不多,可能就几万镑,算启动资金。”
“你们出人,出力,出那些想法。咱们呢,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风投、创投协议,太累。就当......一起做件好玩的事,亏了,一起认倒霉,就当交了学费,谁也不怨谁。万一,我是说万一,真像时威刚说的那样,这网站真做出点模样了,用户数、流水,达到咱们事先说好的那个线了,”
他冲安德鲁抬了抬下巴,“到时候,咱们再正儿八经地,穿上西装,打好领带,拎着商业计划,找那些冤大头,我是说,那些挥舞着支票的风险投资家们,去给他们讲故事,画大饼,体会一把四处路演、被人挑三拣四、在会议室里跟人为了估值拍桌子的乐趣。怎么样?”
他说到“冤大头”和“乐趣”时,一旁的安德鲁摇头轻笑,
“别听他扯什么体验乐趣,”李乐插话,““意思是这个意思。就是大家伙儿凑一起做件事,你们出主意,出力,我们出点钱,出点经验和人脉。”
“绑一块儿,试试能不能把这棵野草,浇灌成棵能遮点阴的小树。行就行,不行拉倒。”
时威和袁家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立刻说话。这种事儿,两人都有些稀里糊涂。
“我们……得想想。”时威最终说道,声音有些发紧。
“当然,”小雅各布爽快地一挥手,“这种事,不想清楚才是傻子。回头让安迪弄个简单的意向条款,你们看看,有问题随时提。”
“成,慢慢想。”李乐拍拍手,“行了,时候不早了,笙儿和椽儿都打哈欠了。收拾收拾,散伙!”
众人起身,杯盘碰撞。
大小姐领着已经揉眼睛的李笙和李椽进屋洗漱。
克里克特教授道了别,被安排车送走,查尔斯三世跟着老头,一步三回头地望了望桌上剩余的骨头。
安德鲁和小雅各布帮着把空酒瓶、竹签归拢到垃圾袋里。袁家兴和时威手脚麻利地抬着冷却的烤炉,往后门口的小货车里搬。
一阵忙而不乱的收尾后,车灯陆续亮起,引擎声低沉地划过夜幕。
。。。。。。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院未曾散尽的烟火气,和砖地上零星洒落的炭灰。月光清泠泠地铺了一地。
李乐关上院门,插好门闩,一转身,看见大小姐正倚在廊下的柱子上,手里拿着块湿布。
“人都送走了?”她问。
“嗯,走了。”李乐走过去,把没吃完的肉串用锡纸包好,空酒罐踩扁扔进袋子,一次性餐盘摞起来。
“累了吧?俩小皮猴哄睡了?”
“刚沾枕头就着,今天玩疯了。”
大小姐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开始擦着桌子。
“诶,李乐?”
“嗯?”李乐正把烤炉里最后的炭灰倒进专用的金属桶。
“你今晚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李乐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大小姐,月光和廊灯的光晕交织,给她周身镀了层柔和的边,脸上神情平静,目光却带着洞悉的探究。
“药?好药啊。”李乐笑道,“活血化瘀,扶正祛邪。”
“少贫。”大小姐走近两步,“我瞧着,你对袁家兴和时威,好像态度不太一样。”
“和谁?哪儿不一样了?”
大小姐微微偏头,“对韩远征他们。”
“你安排得周全,像是在下棋。”她缓缓道,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步骤是算好的,资源是调配的,一步接着一步,是稳局,也是立规矩。虽然你也帮忙,可总觉得......隔着一层。是算计过的帮忙。”
“可对袁家兴和时威,”她语气里带着思索,“你请他们来家里,吃烧烤,聊家常。刚才跟他们说的那些话,听着是鼓励,是朋友间的对话。”
“小雅各布提的条件,也透着股.....合伙干点小买卖的实在劲儿,没那么多弯弯绕。”
她抬起眼,眸子清亮,“你对他们,更像是.....站在朋友那边的拉一把,哪怕不成,你好像也不损失什么,就是乐意。”
“而对韩远征他们,是站在,嗯,算是利益相关方?或者规则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