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说,“空的。打扫得很干净,除了几张废纸和几个空烟盒,什么也没留下。像从来没人待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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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远处,街角一辆看似普通的灰色欧宝的驾驶座上,那个曾和司汤达有一面之缘、身材矮壮、眼神阴鸷的阿彪,嘴里嚼着口香糖,冷漠地看着便衣警察的身影消失在楼门口。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龙哥,”阿彪沉声道,“人来了。就是那小子带的路。”
电话那头,阿龙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知道了。清理干净了?”
“嗯,按你说的,一点痕迹没留。”
“那就行了,按计划撤。”
“明白。”阿彪挂了电话,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了现场,混入车流,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而此刻,坐在警车里的司汤达,在听到卡尔顿“里面是空的”那句话时,如遭雷击,瞬间僵住,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的?怎么可能?
一股比手铐更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他明白了,自己不仅成了弃子,而且可能从一开始,就踏入了一个注定会被抛弃的局面里。
阿龙.....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那十一公斤黄金.....背后到底是什么?
无尽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像冰冷的泰晤士河水,将他彻底吞没。
窗外,伦敦的雨,无声地落下,模糊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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