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嘬汤!”
时威艰难地辩解,声音都被那气味腌入味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骇。这味道实在太霸道了,不仅经久不散,甚至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快!扔了!这特么一会儿整个楼都是这个味儿!”袁家兴当机立断。
“你去。”
“特么你开的。”
“你带来的。”
“艹,一起!”
“一二三!”
两人一捏鼻子,一起冲进屋,时威一个箭步冲到垃圾桶边,把那罐罐头狠狠扔进去,又迅速套了好几层垃圾袋扎紧。
袁家兴则已经冲到窗边,把所有能打开的窗户、换气扇全部打开。
冰冷的伦敦晚风灌入室内,努力稀释着那令人窒息的“异域风情”。
两人站在门口,大口呼吸着室外相对清新的空气,心有余悸。
“顶累个肺啊,这特么斯维登人,口味也太重了....”时威扶着门框,似乎感觉自己的嗅觉系统受到了永久性创伤。
袁家兴苦着脸摇头,“下次,再也不乱开不认识字儿的罐头了。”
缓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敢重新回到屋里。经过这番折腾,那碗原本就味道一般的番茄鸡蛋面,吃起来似乎都隐隐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神秘气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