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在电话那头笑了,“行行行,难得你讲究一回,那就给你打个三折?”
“别,三折太狠了,你亏本买卖我可不干。那什么,五折吧,公平合理。”
“成,就按你说的,五折。回头我跟老罗宾交代清楚。”小雅各布那边好像答应了一声什么,然后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对了,刚想起来,正好跟你说个事,下个月,北冰洋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来不来斯德哥尔摩?你答应我爷爷的。”
李乐想起去年在小雅各布家见到的北冰洋那匹金色的,怀了孕的,叫“大西洋”的“媳妇儿”,还有老彼得把生下来的小马驹的命名权给自己戏言,立刻应道,“来!当然来!这种事必须到场。”
“那就说定了,具体日期定了我通知你,挂了,梅兰达滑下来了,嗨,亲爱的.....哔哔哔~~~~”
“噫~~~~”李乐嘬了嘬牙花子,琢磨着小雅这第六次求婚能不能成功。
等回到餐厅,搀扶着森内特起身结账出门,解下望眼欲穿的查尔斯三世,两人一狗再次上路。
下午两点多,车子驶入了滑铁卢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车刚停稳,李乐就看到老罗宾和安保安东已经推着一辆崭新的轮椅等在了那里。
“森内特爵士,欢迎下榻奥丁公寓。”老罗宾微笑着迎上来,和安东一起,熟练而小心地将森内特从车里扶出来,安置在轮椅上。
“我这残疾人的待遇,估计还得保留一段时间。“森内特看看李乐,又对老罗宾和安东笑道,“麻烦你们了。”
“您太客气了,爵士。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李先生隔壁,视野很好。”
老罗宾推着轮椅,安东则帮忙拿起简单的行李。
李乐牵着查尔斯三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踏实了许多。
至少接下来的日子,老头有人照顾,环境也舒适,总比待在那个墓景房要强的多,就是吧,那4000镑一个月的保姆费.....收老头个2000,不过分吧,好歹能抵房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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