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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军 > 第361章 求兖州牧?

第361章 求兖州牧?(2/2)

,他为夺兵权,一夜之间鸩杀三名同僚幕僚,连送药的小僮都没放过。人若习惯用刀切开信任,刀锋所向,便再无不可割之物。”当夜子时,西门果然鼓声震天。三十六面牛皮大鼓同时擂响,声浪如潮,撞得城墙簌簌落灰。火把如龙,草人披甲持矛,在护城河对岸来回奔突,影子被火光拉得又长又鬼魅。城上守军慌乱放箭,羽箭如雨,却大多落入水中。然而真正令寿春城心胆俱裂的,是鼓声骤歇之后——“叮……”一声清越铃音,自西门瓮城内幽幽响起。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三十六声铃音,由近及远,次第亮起,如同催命符咒,在死寂的夜里格外瘆人。郭嘉果然暴怒。半个时辰后,西门守将被缚至宫门,尚未开口,已被拖入丹陛之下,乱棍打死。其副将、掌旗、传令、厨役、甚至为其梳头的两名宫女,尽数枭首,尸身悬于西门楼顶,血顺着箭孔滴落,在青砖上汇成暗红小溪。次日卯时,东门守军哗变。起因是一名伍长偷藏半块麦饼,被同袍告发。按律当斩,郭嘉却命人将其四肢钉于城门,曝晒三日。午时烈日当空,那伍长尚存一口气,嘶哑呼号:“吾妻孕七月……求一粥……”声未绝,守门校尉竟拔刀割其舌,塞入自己口中咀嚼,狞笑:“此乃叛贼肉,尔等分食,可壮胆!”消息传开,东门百人队当场解甲。有人砸碎军械,有人攀上敌楼扯下“郭”字旗,更多人则默默聚向西市——那里,有口枯井。正午,关羽亲率五百死士,悄然抵至西市。井口被青石封死,石上压着三具新尸,皆是昨夜被杀的宦官。张飞一斧劈开石板,井壁湿滑,苔痕斑驳,深处却隐约传来铁器刮擦之声。关羽甩出钩索,纵身跃下。井底并非枯竭,而是一条向下斜倾的甬道,石阶湿冷,尽头透出 faint 光亮。他挥刀劈开一道薄木板,眼前豁然开朗——竟是座地下祠堂,神龛空荡,供桌翻倒,数十名百姓蜷缩墙角,怀里抱着陶罐、竹篮、甚至锈蚀的犁铧。为首老者白发如雪,手持一盏豆油灯,灯焰微弱,却映得满室肃穆。“关将军……”老者声音沙哑,却无惧色,“老朽陈伯,原是西市铁匠。这祠堂,是我陈氏祖上为避王莽之乱所建。地道直通宫城西侧马厩——郭嘉扩建宫苑时,填埋了入口,却不知我们早将出口改至井底。”关羽解下腰间水囊,递过去:“老人家,辛苦了。”陈伯未接,只将油灯高高举起,照向墙壁——那里,以炭条密密写满名字,数百个,层层叠叠,触目惊心。“这是……”“是名字。”陈伯手指划过那些墨迹,声音哽咽,“是去年冬至今,饿死、病死、被杀、被卖的寿春人。老朽记性好,一个不落。将军若不信,可验户籍黄册——户部存档,早已被郭嘉烧了七次,每次烧完,就让画师重绘,绘的全是活人,实则坟头草已三尺高。”关羽凝视墙上名字,良久,缓缓摘下头盔。“陈伯,”他声音低沉如雷,“此地,可容多少人?”“千人。”陈伯答得干脆,“再加三百,须挤着。但若将军能断其水道三日,宫中必乱。郭嘉那厮,一日洗三次澡,用的都是温泉水——水脉自西山引,经宫苑九曲池,最后入马厩暗渠。渠上有三处闸门,皆由铁链锁死,钥匙在……”他忽然顿住,望向身后一名少年。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瘦得脱相,却眼神清亮。他默默解开衣领,露出颈间一道深红勒痕,伸手探入,拽出一枚黄铜钥匙——钥匙柄上,赫然雕着一只衔珠凤凰。“凤钥?”关羽一怔。少年点头,声音稚嫩却坚定:“家父原是宫中水监。郭嘉嫌他查账太细,剁了双手,扔进粪坑。临死前,他把钥匙吞下,又用竹签刺破喉管,吐血在儿衣上……写了三个字:‘西山渠’。”关羽接过钥匙,入手沉重。他抬手,轻轻按在少年肩头:“你叫什么?”“陈砚。”少年仰起脸,“父亲说,砚台盛墨,墨写春秋。儿愿随将军,写一个……不饿死人的春秋。”关羽喉头滚动,终未言语。他转身,对着满祠百姓,深深一揖。祠堂外,暮色四合。淮水无声东流,映着满天星斗,仿佛一条缀满银钉的黑缎。寿春城头,新换的守军正哆嗦着擦拭弓弦——他们刚杀了前任校尉,只因对方半夜咳嗽了一声。中军帐内,刘备放下手中竹简,那是刚送来的《淮南民瘼录》,字字泣血。郭嘉的“美人税”、“哭丧赋”、“喘息钱”,桩桩件件,皆有百姓画押指印。他指尖抚过一处血指印,微微颤抖。帐帘掀开,关羽步入,甲胄未卸,眉宇间风霜犹重。他并未看案上文书,只将那枚凤钥置于案角,发出一声轻响。刘备抬眼,目光与弟弟相接。无需言语。窗外,淮水拍岸,涛声隐隐,如万马奔腾,又似大地深处传来的一声悠长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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