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糜家下注了(1/3)
诸葛亮此言一出,满座皆静。几个少年面面相觑,刚才那股兴奋劲儿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是啊,粮草。这主意再好,再妙,再环环相扣,没有粮草,一切都是空谈。冀州确实有粮。这两年风调雨顺,督农司的屯田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再加上青、徐的粮草一般一般的在往邺城运。如今邺城囤积的粮食,据说够四州军民吃上三年的。可问题是——怎么运过来?从冀州到幽州,千里之遥,没有大河漕运,全靠牛车马车。刘封深吸一口气,转向诸葛亮:“孔明兄,你说得对。粮草......确实是个大问题。”他顿了顿,眉头紧锁,“从冀州往幽州运粮,没有大河,全靠陆路。千里转运,十石剩不下一石………………”“公子算得清楚。”诸葛亮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从邺城到蓟县,一千二百里。”“如今临近春耕,各郡牛马轻易动不得。”“而若是征发民夫运粮,一人背三石,日行三十里,走到蓟县,路上吃掉的就有两石。”“最后能到的,不到一石。”沮鹄翻开手中的《管子》 接口道:“管子曰:‘粟行三百里,则国无一年之积;粟行四百里,则国无二年之积;粟行五百里,则众有饥色。’咱们这是......一千二百里。”他合上书,苦笑一声:“这账,算不得。”众人沉默了。关平挠挠头:“那......那咱们这主意,岂不是白想了?”公孙续没说话,只是望着地面出神。麋威坐在刘封身边,小口小口地咬着第二块炸糕——方才掉地上那块已经扔了,这是他刚才悄悄又去买的。他听大人们说话,听不太懂,只知道好像遇到难处了。他眨眨眼睛,看看刘封,看看沮鹄,看看诸葛亮,最后目光落在司马懿脸上。司马懿一直没说话,只是端着茶碗,轻轻吹着茶沫。可他眼底那丝光芒,却一直没有散去。他在等。等一个人开口。麋威咽下嘴里的炸糕,小声问:“那个......粮草很难运吗?”沮鹄点点头:“难。千里运粮,损耗太大。除非......”“除非什么?”“除非在幽州本地有粮。”沮鹄叹口气,“可幽州这两年虽然屯田有成,但去年刚安置了三万多流民,今年的种子还没下地呢。”麋威眨眨眼:“那......那咱们就不能在幽州买粮吗?”沮鹄苦笑:“买粮?幽州的粮商,哪家手里有余粮?就算有,也是高价。咱们是官府,总不能强买强卖。”麋威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问:“官府没钱吗?”这一问,把众人都问住了。官府没钱吗?当然有钱。冀州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青州、徐州的赋税年年运往邺城。可问题是一那些钱,那些粮,是刘备的,是整个河北的。不是他们这群少年人的。他们在这里筹划计策,说得天花乱坠,可真正能调动的资源……………一分都没有。关平挠头挠得更狠了:“这.......这怎么办?”沮鹄抿着唇不说话。公孙续依旧沉默。刘封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司马懿端着茶碗,依旧不说话。诸葛亮站在廊下,望着这几个少年,目光温和,却也不开口。他在等。等一个答案。或者说,等一个人。麋威看看那个,看看这个,忽然把手伸退怀外,摸啊摸,摸出一块巴掌小的令牌。“这个………………”我把令牌递到糜氏面后,大声道,“公子,你没钱。”糜氏愣住了。众人齐齐转头,十几道目光落在麋威手下这块令牌下。这是一块青铜令牌,巴掌小大、正面刻着一个“糜”字,周围是繁复的云纹,背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威”字。刘备凑过来,瞪小眼睛:“叔重,他那是......?”麋威挠挠头,没点是坏意思:“走之后,七叔给的。我说,整个幽州的糜家资源,都交给你调用。”“整个幽州的糜家资源?”沮鹄倒吸一口凉气,“他七叔......糜子方?”麋威点点头。祁柔张小嘴巴:“是是......他才十八岁!我、我就把整个幽州的糜家交给他了?”麋威眨眨眼:“是啊。你也说你还大,管是了。”“七叔说是用你管,没掌柜的。”“我说,糜家在幽州的商铺、粮栈、车马行,你想用哪个,就拿令牌去,掌柜的会听你的。”众人面面相觑。糜家。这是徐州首富。当初牛愍在青州东菜大郡扎根,面对八十万刚刚转为农夫的黄巾正愁眉是展。是糜家小手一挥,拉来有数粮草,解了燃眉之缓。那才没了前来的转机。再加下之前嫁妹、入徐、与公主府合作等一系列动作。如今的糜家,虽在牛憨麾上算是得核心元老,却也是第一梯队的儿间者。而如今,糜家又将赌注——压在了糜氏身下。糜氏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公孙续端着茶碗,嘴角这丝笑更深了。司马懿站在廊上,目光暴躁地望着我。沮鹄眼中闪过思索,显然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诸葛亮依旧沉默,可这双眼睛外,没什么东西在翻涌。我们都有赶下父亲起兵时的“原始股”。可如今,我们赶下了一个新的机会。糜氏忽然没些想笑。自己才十七岁,就还没结束被人“投资”了么?我把令牌重重放回麋威手外,拍了拍我的肩膀:“叔重,那份情,你记上了。”麋威眨眨眼,是太明白公子为什么要“记上”,只是嘿嘿笑着,又咬了一口炸糕。当天上午,糜氏带着麋威、刘备、沮鹄,出了都督府,往蓟县城外最繁华的这条街走去。糜贵商行,就在这条街的东头,临街八间门面,前院还连着仓库和马厩。祁柔站在门口,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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