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过安逸也有安逸的好处,不用像京中那般提心吊胆了。”丽人轻声说着。
李甜夏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怔怔出神。
而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进入后院,禀告道:“夫人,薛姑娘来了。”
“你芷画姐姐来了,等会儿一同去看看。”庆王妃道。
而李甜夏起身随着庆王妃向着前院花厅行去。
沈羡此刻和薛芷画落座在厅堂中,正在品起香茗。
薛芷画道:“甜夏住的这处地方,离谷河太近,如果尸妖来袭,只怕抵挡不住。”
“那可以在城中再购置一套。”沈羡道。
薛芷画轻声道:“倒也不是不行。”
而两人对话的空档,却见李甜夏和庆王妃母女,从厅堂外而来。
李甜夏声音酥糯,清丽眉眼间笼起喜色,道:“芷画姐姐。”
说着,近前,如一只花蝴蝶扑将过来。
薛芷画清丽如玉的肌肤上现出一抹粲然笑意,道:“甜夏,有些日子不见了。”
李甜夏柔声道:“芷画姐姐去神都,都一个月了呢。”
沈羡此刻,看向那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庆王妃,与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不好多看。
暗道,这位王妃身材倒是一如既往的顶。
薛芷画语气忧切,叮嘱道:“最近,谷河县将有大祸临头,夫人和甜夏,还是得当心才是。”
“什么祸事?”庆王妃美眸涌起一抹诧异,问道。
薛芷画道:“宁阳,临川两县,魔道妖人作祟,以致尸妖为祸,不日就涌向谷河,到时候谷河县会有一场恶战。”
庆王妃闻言,秀眉蹙了蹙,脸上浮起惊色,道:“这太平日子没过两天,又起战事了。”
李甜夏声音娇俏而灵动:“娘亲刚刚还说安逸呢。”
沈羡:“……”
似是发现了沈羡的侧目而视,李甜夏垂下一双粲然明眸,芳心砰砰乱跳。
沈羡道:“尸妖为祸,不知多少百姓命丧黄泉,流离失所。”
“是啊。”庆王妃点了点螓首,晶莹清澈的美眸,浮起诧异之色,问道:“朝廷应该会派兵清剿的吧?”
沈羡道:“朝廷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朝廷这二年天灾人祸不断,国库只怕早就空虚的不成样子了。”庆王妃感慨道。
而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进入屋内,道:“夫人,外面一个千牛卫说是县衙那边儿来了人。”
沈羡和薛芷画对视一眼,低声道:“看来是王神策来了。”
薛芷画点了点头,道:“也差不多到了。”
沈羡旋即看向庆王妃,道:“王妃,我和芷画还有事儿,就先不在府中多待了。”
庆王妃柔声道:“沈学士先忙自己的,只是那书稿,如果有空,还当写写才是。”
沈羡道:“第二回目的书稿,应该这两天会印刷在谷河报上。”
说话之间,与薛芷画离开了庆王宅邸。
“芷画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李甜夏有些依依不舍地拉着薛芷画的手,扬起巴掌大的小脸问道。
县衙,官厅
此刻王神策面如金纸,在两个剑傀搀扶下,落座在一张靠背椅上,身上气息萎靡不振。
沈斌问道:“王将军,宁阳县情况怎么样?”
如果不是王神策出示了金吾卫的腰牌,沈斌也无法将萎靡不振的中年汉子和朝廷的右金吾卫将军联系到一起。
王神策声音中气不足:“宁阳县中的百姓,已经多染为尸妖,攻陷了临川县,有几万百姓遭了毒手,这几天应该还会有两县的难民逃亡过来,谷河县需当早做准备!”
“王将军,尸妖战力如何?比之后天武者如何?”沈斌问道。
王神策道:“尸妖也不是各个都铜筋铁骨,如果是成年精壮男子变成尸妖,大概堪比后天三重天的武者,部分强壮的,可抗后天四重天的武者。”
而就在这时,外间一个衙役进入官厅,道:“明府,沈学士来了。”
沈斌和裴主簿两人循声望去,却见沈羡与薛芷画在千牛卫的扈从下,进入官衙。
王神策自也注意到了身穿千牛服的诸千牛卫,目光落在那为首的青年。
“薛千户。”王神策自是认识薛芷画这位薛国公之女。
或者说,薛国公一家比自己更得天后信重。
薛芷画清声道:“王将军,这位是河北道黜陟使,昭文馆学士,提调麒麟阁的沈学士,天后已委其应对安州尸妖之全权,王将军,宁阳县和临川县的尸妖什么情况,可向沈学士言明。”
沈羡看向王神策,道:“听说你来调查虞家逃亡神京一案,不想路过宁阳县时,遇到此等祸事来,你我也算是有些缘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