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不错。”他说,“坐北朝南,财位在左前方,客流入口正对大门,聚气不散。只要装修时不乱改格局,三年内必回本。”
温知夏翻白眼:“你就不能说点人话吗?”
“意思是??”他笑着解释,“这地方适合做生意,而且会越做越大。”
三人正说着,门口来了个穿物业制服的中年女人,拿着钥匙开门:“你们是来看铺子的?房东让我带人来看房。”
“是,我们想租。”陈拾安上前一步,“请问租金多少?”
“一个月八千,押二付一,签两年约。”女人熟练地说,“水电另算,物业费每月三百。”
温知夏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贵?!”
“这儿可是黄金地段。”女人耸肩,“上周已经有两家来看过,都是连锁品牌的区域代理。”
林梦秋冷冷开口:“如果我们一次性付清一年租金呢?”
女人愣了一下:“那……可以谈。房东喜欢稳定租客,要是能一次性付清,租金可以降到七千五,还能再送一个月免租期。”
陈拾安沉吟片刻:“再加一条??允许我们在外墙上做招牌,尺寸不超过两米乘一米,内容需经社区备案。”
“这个得问房东。”女人记下,“不过一般没问题。”
“好。”陈拾安掏出手机,“麻烦您把房东联系方式给我,我今晚联系他。”
女人狐疑地打量他:“你……确定能付得起?”
“他是我弟弟。”林梦秋忽然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说他能,他就一定能。”
女人不再多言,递过名片离开。
三人走出店铺。
温知夏忧心忡忡:“八千一个月……咱们哪来这么多钱?”
“我爸那儿还能借点。”林梦秋淡淡道,“我妈留下的存折我也一直没动,加上之前摆摊赚的,凑一凑应该够付第一年的租金。”
“那你呢?”温知夏看向陈拾安,“你总不能让你姐一个人扛吧?”
陈拾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我有办法。”
??
当晚,净尘观。
月光如练,洒在青石院中。陈拾安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三炷香、一碗清水、一面铜镜。
他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片刻后,铜镜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水面倒影扭曲变幻,竟浮现出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虚影。殿前牌匾写着四个古篆:**天禄司库**。
“弟子陈拾安,奉道修行未满,今为俗世所困,求借财运一线,以助亲朋立业安身。”他声音平稳,毫无惧意,“若此举违逆天律,愿承雷罚;若有幸得允,必于三年之内还清因果,广施善缘。”
话音落下,镜面轰然炸开一道裂痕。
一道金光自天而降,落入他掌心。
那是一枚青铜钱,正面刻“通宝”二字,背面却无字,只有一道符纹流转不息。
“成了。”他轻声道。
这是“借运钱”??道教秘传中的禁忌之术,以自身福报为抵押,向天地借贷一段时运。成功者可短期内财运亨通,赌局必赢、投资必成;失败者则可能遭反噬,轻则破财,重则损寿。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他知道,李婉音的梦想不该止步于一个流动摊位。她值得拥有属于自己的店,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光。
??
三天后,市郊一处地下赌场。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骰子撞击瓷碗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拾安坐在角落一张赌桌前,身穿洗得发白的校服,面容平静。
他面前堆满了现金??整整二十万。
这是他用“借运钱”在三天内赢来的全部金额。
每一局他都不多押,只押最小注,但从不失手。庄家起初不在意,后来察觉异常,派打手围上来。
“小子,你出老千?”为首的男人冷笑。
陈拾安抬眼看他:“你可以搜身。”
男人挥手,两名壮汉上前搜查,却什么都没找到。
“那就继续玩。”陈拾安把最后一叠钞票推上前,“一把定输赢。”
骰子落下。
三点、四点、六点。
大。
全场哗然。
庄家脸色铁青,却不得不赔钱。
陈拾安起身离开,身后传来怒吼:“你给我记住!这地方你别想再进!”
他头也不回。
他知道,这种事不能再做第二次。
但这一次就够了。
??
一周后,合同签订。
“拾安奶茶?初号店”正式落户西江广场。
开业那天,李婉音穿上了特制的新制服??依旧是校服风格,但剪裁更精致,胸口绣着一朵小小的月季花。她